邵庭只知道普羅米修斯的實驗室位於南極,被深深覆蓋在厚厚的積雪與冰川之下。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在抵達指定座標後逐漸停歇,最終完全消失在極地無邊的寂靜中。
艙門開啟,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粒瞬間湧入,邵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將夢思行披在他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緊了些。
眼前是一片純粹到令人心悸的白,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冰雪、蒼穹和刺眼的陽光,遠處是連綿起伏泛著幽藍光澤的萬年冰川,壯闊而死寂。
接應他們的人——一個穿著厚重防寒服,面容完全隱藏在護目鏡和麵罩下的身影,只是沉默地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跟上,便轉身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前面。
那人沒有任何寒暄,甚至沒有多看行動略顯遲滯的夢思行一眼,讓邵庭心中對“普羅米修斯”的戒備又深了一層。
邵庭緊握著夢思行冰涼的手,跟在那人身後,艱難地在及膝的積雪中跋涉。
腳下是億萬年形成的冰蓋,踩上去發出特有的咯吱聲,在絕對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走了大約十分鐘,就在邵庭開始懷疑是否在漫無目的地繞行時,引路人停在了一處毫不起眼的被冰雪半掩的巖壁前。
仔細看,才能發現岩石縫隙後面,隱藏著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幽深山洞入口,像是某種巨獸的呼吸孔。
進入山洞,光線驟然暗淡,溫度卻反常地升高了一些。
通道初時狹窄崎嶇,但前行數十米後,便豁然開朗,變成了一條明顯經過人工修葺、燈火通明的金屬通道。
空氣乾燥而潔淨,帶著迴圈系統的輕微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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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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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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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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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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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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