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彎腰鑽過鐵絲網的缺口,踏入精神病院的外院。
雜草叢生,幾乎沒過膝蓋,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草葉摩擦的沙沙聲,像有無數隻手在腳踝上輕輕搔刮。
外院很大,像是被刻意設計成開闊的場地,底下鋪著的石板路早已碎裂,稜角被歲月磨得圓潤,縫隙裡鑽出的野草倔強地挺著,把路面頂得更破。
遠處立著幾座低矮的洋樓,曾經粉白的牆皮大片剝落,露出裡面發黃的水泥,像潰爛的傷口。
窗戶上的玻璃早就碎光了,黑洞洞的視窗成排排列,遠遠望去,像是一雙雙空洞的眼睛,瞳仁被挖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暗,沉默地注視著他這個闖入者。
這裡曾經或許是病人的活動區。
邵庭盯著其中一扇窗,總覺得那片黑暗裡藏著什麼,正隨著他的移動悄悄轉動。
他沿著石板路慢慢走,鞋底碾過碎石,發出細微的脆響。
風又起了,雜草簌簌作響,遠處的樹林跟著搖晃,枝葉摩擦的沙沙聲低低的,像無數人湊在耳邊低語,聽得人後頸發涼。
他走到一座平房前,推了推門——
“吱呀”一聲,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灰塵簌簌落下,嗆得他皺緊眉頭。
裡面空蕩蕩的,只剩幾張鏽跡斑斑的鐵架床,床板上還殘留著發黴的床墊,角落裡堆著幾個破舊的搪瓷盆,盆底積著厚厚的灰塵。
整棟建築像是突然被廢棄的,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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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晴來找顧懷遠結婚的當天,遲遲沒有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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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爬分中【白兔×毒蛇,活人女主×東南亞頂級暴徒,極致佔有,體型差,強制愛,雙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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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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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肯收養五個戰友遺孤,也絕不碰原主一下。原主累死累活替他把孩子帶大,助他步步高升,到頭來卻被罵“當年用下三濫手段逼婚”,鬱鬱而終。
沈桃穿過來後,被美色所誘,直接把白月光的偏執狂老公給推倒了。
——
蘇雪萍重生了。
上輩子她守了半輩子活寡,這輩子她先發制人,搶在沈桃之前拿下了韓靖安。
本以為從此蜜裡調油,沒想到——再次守活寡。
更讓她吐血的是,上輩子對她不聞不問、她勾引都無動於衷的那個男人,這輩子娶了沈桃,恨不得把她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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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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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