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鈺一回頭,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包竟被大黃叼到了一旁:“啊啊啊大黃你快放開啊!”邵鈺頓時花容失色,原本對陳河的那點疑惑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心急如焚地朝著大黃衝了過去。
王秀蘭笑呵呵的看著三個孩子玩鬧,對陳河說:“小河,你爺爺那邊晚上我去送晚飯,你就安心呆在這裡玩吧。今天晚上可能要下大雨,山路不好走,晚上你就跟庭娃睡吧。”
陳河聽聞,連忙轉身,一臉感激地看著王秀蘭,語氣誠懇地說道:“謝謝嬸子,晚上我幫您洗碗。”
王秀蘭笑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陳河的肩膀,她打心眼裡喜歡這個懂事禮貌的孩子,“好啊,小河,那嬸先去做飯了,你們接著玩。” 說罷,王秀蘭轉身朝廚房走去。
*
夜晚,雨如同王秀蘭說的那樣,“噼裡啪啦” 地砸落下來,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
大黃早已沒了白日里的活潑勁兒,蜷縮在磚頭壘砌的狗窩裡,腦袋深埋在毛茸茸的爪子間,只露出一對耷拉著的耳朵,偶爾微微抖動一下,聆聽著這雨夜的喧囂。
夏天的雨夜,總帶著一種別樣的潮溼與悶熱。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被雨水浸溼後散發的氣息,混雜著青草與莊稼的清香,濃郁得化不開。
悶熱的溼氣縈繞在每一寸空間,像一層無形的薄紗,緊緊貼著肌膚,讓人渾身黏膩,即便靜坐著,汗水也會不自覺地從毛孔滲出,與空氣中的水汽交融在一起。
偶爾有一陣微風拂過,卻也驅散不了這份溼熱,反倒裹挾著雨絲,給人帶來一絲短暫卻又轉瞬即逝的清涼。
邵庭與陳河背對著背,並排躺在吱呀作響的木床上。
床上雖鋪了涼蓆,可那股黏膩的熱意依舊如影隨形,肆意地在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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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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