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的是你!”趙域怒吼一聲,掌心的血肉與殘片徹底融合,一道金色的光柱從他掌心射出,直指黑暗深處。光柱穿透層層黑霧,照亮了階梯盡頭的場景——那裡不是祭骨鼎,而是一個巨大的骨架,骨架的每一根骨頭都刻滿了蝕骨篆,而骨架的頭顱位置,是空的 。
“那是……玄淵君的骨架?”林硯嚇得渾身發抖,“他的頭骨呢?難道早就被人取走了 ?”
“被我爹取走了。”趙域的聲音低沉,他終於明白手札裡的那句話——“骨核易位,玄淵難開”,“我爹當年帶走的不是青銅殘片,是他的頭骨!他把頭骨刻成了殘片的樣子,藏在玄淵洞裡,就是為了防止玄淵君重組骨架 !”
識海里的聲音徹底瘋狂了:“沒錯!是趙長風!他毀了我的計劃!可我沒想到,他會把我的頭骨留給你,還讓你學會了破邪咒!不過沒關係,只要吞了你,我就能重新長出頭骨 !”
骨架突然動了起來,巨大的骨手朝他們拍來,骨手上的蝕骨篆發出黑色的光芒,空氣都被震得扭曲。蘇清鳶和林硯同時出手,靈力凝聚成盾牌,擋住骨手的攻擊,可盾牌只撐了片刻,就“咔嚓”一聲裂開 。
趙域掌心的光柱突然轉向,射向骨架的脊椎。那裡是蝕骨篆最密集的地方,也是玄淵君力量的源頭。光柱擊中脊椎的瞬間,骨架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吼,黑色霧氣從骨頭的縫隙裡瘋狂往外冒 。
“趙師兄,趁現在!”蘇清鳶揮劍刺向骨架的肋骨,“我們一起攻擊他的脊椎,打斷他的力量來源 !”
林硯也立刻凝聚靈力,化作一把長矛,射向骨架的脊椎。可就在這時,趙域的識海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是他孃的聲音,帶著哭腔:“阿域,娘好疼,你快救救娘……”
他的動作頓了頓,就是這一瞬間,骨架的骨手突然抓住了林硯的肩膀,黑色霧氣順著林硯的肩膀往他體內鑽。林硯發出一聲慘叫,靈力瞬間紊亂,凝聚的長矛也散成了光點 。
“林硯!”趙域和蘇清鳶同時驚呼,可已經來不及了。林硯的眼睛開始變得漆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竟反手朝蘇清鳶抓去,“師姐,別反抗了,玄淵君會讓我們變得更強……”
蘇清鳶被迫後退,長劍抵住林硯的喉嚨,眼中滿是痛苦:“林硯,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師姐啊 !”
趙域的掌心再次發燙,青銅殘片(玄淵君的頭骨)在他的血肉裡跳動,像是在催促他儘快做決定。他看著被控制的林硯,看著步步緊逼的骨架,還有識海里不斷傳來的爹孃的慘叫聲,只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就在這時,骨架的脊椎突然爆發出一陣黑色的光芒,整個玄淵洞開始劇烈搖晃,階梯兩旁的巖壁不斷往下掉碎石。識海里的聲音帶著勝利的狂笑:“趙域,沒時間了!要麼獻出頭骨,要麼看著你的師弟、師姐,還有你爹孃的魂魄,一起被我吞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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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魂穿修仙世界,苟在青玄宗門種田,不爭不鬥,靠着幾畝靈田,養靈花,培靈草,煉器制符,過着安逸舒適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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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
呸呸呸
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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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