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的指尖輕輕拂過蒲公英的花莖,感受著那份略帶粗糙的質感,心中滿是堅定。她知道,自己的草藥之路才剛剛啟程,未來還有無數的知識等待著她去探索,還有許多與草藥相關的故事等待著她去傾聽、去傳遞。但只要有蘇瑤在身邊悉心指導,有村裡這些熱愛草藥、願意學習的人支援,她就有足夠的信心,一步一個腳印地把這條路走下去,讓那些藏在山野間的草藥,帶著它們獨有的溫暖與智慧,走進更多人的生活,幫助更多人擺脫病痛的困擾。
“沒錯。” 阿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篤定。她學著蘇瑤平日裡處理草藥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蒲公英拆開,動作輕柔卻十分熟練,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一般。她一邊拆,一邊繼續向圍在身邊的人講解:“大家看,這蒲公英的根、莖、葉、花全要用上,一點都不能浪費。把它們都洗淨之後,切成小段,放進砂鍋里加水煎服,能起到通淋利尿的功效,對於小便澀痛、排尿不暢這些症狀,效果特別好。”
她頓了頓,又拿起另一株新鮮的蒲公英,舉到眾人面前:“要是遇到身上長瘡癰、紅腫發炎的情況,就把新鮮的蒲公英搗爛,然後加一點點蜂蜜調和均勻,敷在患處,每天換一次藥,不出幾天就能消腫止痛。蜂蜜不僅能讓藥泥更容易敷貼,還能起到一定的消炎作用,兩者搭配,效果會更好。”
阿竹的聲音清亮而溫和,每一個字都條理清晰,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明明白白。蘇瑤站在一旁,看著阿竹熟練講解的模樣,眼底的欣慰更濃了。她記得阿竹剛接觸草藥的時候,連最簡單的草藥都認不全,更別說講解它們的用法了。如今阿竹的成長,就像一株茁壯成長的蒲公英,從柔弱的幼苗,逐漸長出了堅韌的枝幹,綻放出了屬於自己的光芒。
阿竹講解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什麼,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了站在藥廬門口的阿石,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對了,阿石哥之前還說過他媳婦用蒲公英治病的事呢,那效果可是實實在在的,阿石哥,你給大家說說吧,讓大家也都聽聽蒲公英的厲害。”
眾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的阿石。阿石是村裡的獵戶,身材高大魁梧,皮膚因為常年在山裡奔波而曬得黝黑,平日裡話不多,此刻被大家這麼一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走進藥廬,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口講述起了那段往事。
“這事說起來,還得感謝蘇大夫和阿竹姑娘呢。” 阿石的聲音略帶沙啞,卻充滿了真誠,“去年夏天,我媳婦不知怎麼回事,腿上突然長了個瘡,剛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紅點,後來越來越大,又紅又腫,還特別疼,連走路都受影響。我帶著她去鎮上的醫院看了,開了些藥膏回來塗,可塗了好幾天,一點好轉都沒有,那瘡反而越來越嚴重,還開始流膿。”
說到這裡,阿石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擔憂的神情,彷彿又回到了當時那種焦急的時刻:“我媳婦疼得整夜睡不著覺,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後來有一次,我去山上打獵,正好遇到蘇大夫和阿竹姑娘在採草藥,就跟她們說了我媳婦的情況。蘇大夫當時就告訴我,用新鮮的蒲公英搗爛了敷在瘡上,或許能有效果,還特意教我怎麼辨認蒲公英,讓我多采一些回去。”
阿石的目光轉向蘇瑤和阿竹,滿是感激:“我按照蘇大夫說的,當天就採了一大筐新鮮的蒲公英回家,把它們洗乾淨搗爛,加了點家裡的蜂蜜調和好,小心翼翼地敷在我媳婦腿上的瘡上。沒想到,當天晚上我媳婦就說不那麼疼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那紅腫的地方明顯消退了不少,也不流膿了。我接著又給她敷了幾天,沒過多久,那瘡就全好了,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真的這麼管用啊?” 張嬸聽得十分驚訝,忍不住開口問道。她之前也聽說過蒲公英能治病,但沒想到效果這麼顯著。
阿石用力點頭,語氣十分肯定:“那可不!從那以後,我家院子裡就特意種了一片蒲公英,平時不管是上火了煮水喝,還是有個小瘡小腫的用來外敷,都特別方便。村裡有人遇到類似的情況,我也會跟他們說用蒲公英試試,好多人用了之後都說管用呢!”
眾人聽了阿石的講述,都忍不住感嘆起蒲公英的神奇。李墨更是飛快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記錄著,生怕遺漏了任何一個細節,他一邊寫,一邊還時不時地抬頭提問,讓阿石把當時的情況說得更詳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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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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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