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我會小心的。” 阿石乖巧地點頭,心裡暖洋洋的。爹孃總是這樣,無論他做什麼,都無條件地支援他,還時時刻刻惦記著他的安危。
他走到竹簍邊,把裡面的魚腥草拿出來,仔細地擺在竹匾上。魚腥草的葉片翠綠,根鬚雪白,看起來格外新鮮。阿石娘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說道:“這魚腥草是蘇大夫給的?真是個好心人,還惦記著咱們。”
“嗯,是小寶送來的,蘇大夫給陳婆婆的,陳婆婆讓小寶給我送了一根。” 阿石一邊整理魚腥草,一邊說,“蘇瑤姐說明天和我一起去溪谷採益母草和夏枯草,說那兩種草藥也是常用的。”
“益母草對女人家好,夏枯草能清肝瀉火,都是好藥材。” 阿石爹抽著旱菸,慢悠悠地說,“溪谷那邊的路不好走,你可得跟緊瑤姐,別到處亂跑。”
“我知道,爹,我不會亂跑的。” 阿石保證道,手裡的動作不停。他把整理好的魚腥草放在屋簷下的竹架上,晚風一吹,魚腥味更濃了些,但阿石卻覺得這味道格外親切 —— 這可是蘇大夫和蘇瑤姐關心的味道。
回到屋裡,阿石娘已經把晚飯的碗筷收拾好了,灶膛裡的柴火也滅了,只留下些許餘溫。阿石爹把旱菸杆放在桌上,站起身說:“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採藥。”
阿石點點頭,走到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牆上卻貼滿了阿竹畫的草藥簡圖。阿石走到桌前,拿起那張畫著細辛的簡圖,仔細地看了起來。圖上的細辛葉片呈心形,根鬚雪白,旁邊還寫著 “祛風散寒,治風寒頭痛” 的字樣。阿石摸了摸圖上的葉片,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學,將來成為像蘇大夫和蘇瑤姐一樣厲害的醫者。
他把簡圖放回桌上,吹滅了油燈,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房間的一角。阿石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明天採藥的景象:山腰的野菊花在晨露中綻放,溪畔的蛇莓紅得誘人,蘇瑤姐在前面帶路,耐心地教他辨認草藥……
不知不覺間,阿石進入了夢鄉。他夢見自己揹著滿滿的竹簍,裡面裝著野菊花、蛇莓、益母草和夏枯草,蘇瑤姐和蘇大夫笑著誇他,爹孃也為他驕傲。夢裡的空氣裡滿是藥香和果香,溫暖而香甜。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從天際緩緩鋪落,將整個村莊裹進靜謐裡。村口老槐樹的枝葉在風裡輕輕搖曳,“沙沙” 聲順著窗欞鑽進阿石的屋裡,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交織在一起,成了深夜最溫柔的背景音。阿石躺在床上,懷裡小心翼翼地揣著一小束金銀花,那是傍晚蘇瑤姐送給他的,說是讓他放在枕邊,安神助眠。此刻,淡淡的清香從花瓣間逸出,混著竹簍裡草藥的清苦,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像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臉頰。
他閉著眼睛,腦海裡卻熱鬧得很。白天在藥廬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出來,彷彿就發生在剛才。藥廬裡的草木氣息撲面而來,那是艾草的辛辣、薄荷的清涼、當歸的醇厚,還有蘇瑤姐身上淡淡的藥香,混合在一起,成了讓他無比安心的味道。他彷彿又看到蘇瑤姐站在藥架前,手裡拿著一株魚腥草,溫柔地講解著:“阿石,你看,魚腥草的葉片是心形的,掐斷之後會有魚腥味,雖然聞著不好受,但清熱解毒的效果特別好。” 她的聲音輕柔,像山間的泉水,一點點滋潤著他的心田。阿石還記得,自己當時聽得格外認真,生怕錯過一個字,手指不自覺地跟著蘇瑤姐的動作比劃著,在心裡默默記下魚腥草的特徵。
旁邊的阿竹也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小姑娘坐在靠窗的木桌前,手裡握著一支炭筆,正認真地畫著草藥簡圖。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臉上,映得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專注地盯著桌上的草藥,時不時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然後飛快地在紙上勾勒幾筆。阿石記得,阿竹畫的草藥格外逼真,連葉片上的細小絨毛、根鬚上的泥土痕跡都畫得清清楚楚,旁邊還用歪歪扭扭的小字標註著草藥的名稱和藥效。有一次,阿竹畫完薄荷,還特意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薄荷糖,笑著對他說:“阿石哥,你看,這樣我們以後看到薄荷,就會想起蘇大夫給的薄荷糖啦!” 想到這裡,阿石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心裡暖暖的。
迷迷糊糊間,阿石感覺自己好像站在了後山的山坡上。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露水打溼了他的褲腳,帶來一絲清涼。他挎著竹簍,腳步輕快地穿梭在草叢間,眼睛仔細地搜尋著草藥的身影。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一片黃燦燦的野菊花,花朵飽滿,在陽光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阿石心裡一喜,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掐下一朵朵野菊花,放進鋪著棉布的竹簍裡。他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碰壞了嬌嫩的花瓣 —— 這是蘇瑤姐教他的,採草藥一定要輕拿輕放,這樣才能保證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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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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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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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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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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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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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