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看著文鬱決絕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爭辯道:“將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就算您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身後的弟兄考慮呀將軍!”
“夠了,休要再胡言亂語,我已經錯過一次了,絕不會再錯第二次。
倘若你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講情面!”
王濤聞言,只能重重嘆了口氣,抱拳應道:“是,將軍。”
隨即文鬱一夾馬腹,率先朝著金陵城疾馳而去。
下一秒,身後十萬殘部緊隨其後,馬蹄揚起漫天沙塵,遮掩了將士們臉上的疲憊與不安。
只是文鬱心中清楚,這場入城之路,或許比廣陵的炮火更兇險。
而與此同時,劉黑七一身血腥氣地趕回養心殿復旨,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剛沾過人命的冷硬:“啟稟陛下,臣已將文鬱家人一百單八口,於菜市口處斬,一個未留!”
“斬了……都斬了……”
二皇子癱在龍椅上,眼神渙散地重複著,語氣裡分不清是憤怒還是虛脫。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胸口的鬱結似是散了些,又似是更重了。
跪在殿側的沈驍聞言,緊繃的脊背驟然放鬆,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又鬆開。
他暗自鬆了口氣:文鬱家人一死,這樑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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