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一腳踩在第七個攻擊者的脊背上,再次躥高了數百米。
“哦豁!”遠遠的,譚爾爾拿開了叉在眼睛兩邊的手指,“一打七,居然還打贏了,有點東西。”
“何止。”譚三看了一眼下面的幾個平臺,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自石棍上碎裂的石子在兩方的打鬥中,竟有一部分落到了下方的平臺上,至一人重傷,三人輕傷,其中傷的最重的那個,就是道出她身份的譚一朵。
譚三注意到了,譚爾爾自然也注意到了,她捋過辮子,並不認同譚三的觀點:“你是不是把她想的太神了一些,先不說她一個四階能不能從數萬人裡聽到誰在說話,又確定每個人的位置,就說這些石子,都不是她砸出去的。”
江鹿聆砸出去的那些都在第六個攻擊者的身上,至於其他的那些石子,都是被其他人順帶擊飛的。
所以說,他們就連怪罪江鹿聆傷人都做不到。
譚三空洞的眼窩動了動,沒有反駁。
“還真別說。”可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那丫頭說不得,還真挺神的。”
譚三的耳朵動了動,“老六。”
譚柳現身,笑嘻嘻:“除了譚一朵,另外那三個輕傷的,是說話最髒的,你說,巧不巧?”
譚柳的眼裡冒著精光:“該說不說,大哥這次可真是帶回來了一個大寶貝啊!”
江·大寶貝·聆倒是聽不到這三人的對話,但在譚柳說話的時候,她卻覺得脊背一寒,有一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她一邊快速往上竄,一邊思考:莫非,是那個沒眼睛的男人?看來還挺有容易咬鉤的嘛!
江鹿聆完全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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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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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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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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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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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