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黃加金的脊背明顯一緊。
江鹿聆轉頭看去,眉尾輕挑。
這三人,感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只是——
江鹿聆垂眸,看向腳邊的“縫合怪”,她的身子微俯,聲音悠悠:“你們三個莫不是忘了,我才加入這千山雲海樓不久,就算是真的要罰,也輪不到我來罰。”
“畢竟,我連千山雲海樓的門規,都還沒有背熟。”
這句,自然是假的。
哪怕忽視她的身份,但千山雲海樓的門規,可只有三條。
想到這,江鹿聆嘴角忍不住勾起,她沒再多說什麼,而是以雙指引靈,開始檢查“縫合怪”的身體。
身後,公孫嶼白瞥了眼黃加金三人,緩步走到江鹿聆的身邊。
林樾自是跟著過去。
周默本來也已經抬起了腳,可想了想,他還是多說了句:“雖說這件事的起因在於你,但我們既然結伴而行,出了事,便都有責任,你不必因此介懷。”
“公孫師兄既然在當時選擇出手救你,就說明他並不在意,而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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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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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