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天,張好古一行人終於順利抵達了保定府。知府大人得知張好古的到來後,親自出城迎接,並設宴款待。
這場宴會設在保定府最有名的酒樓裡,知府大人熱情地邀請張好古入席。宴會上,各種山珍海味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然而,儘管菜餚豐盛,張好古卻吃得索然無味。
他心裡始終惦記著此次前來的目的——賑災。原本應該去救濟那些受苦受難的災民,如今卻在這裡享受美食,這讓他感到十分不安。
知府大人察覺到張好古的興致不高,連忙關切地問道:“張大人,可是覺得酒菜不合口味?”
張好古連忙擺手,解釋道:“並非如此,知府大人的美意我心領了。只是此次我身負賑災之責,災民們的情況尚不明朗,我卻在這裡大吃大喝,實在是心中有愧啊。”
知府大人聽後,也不禁感嘆起來。他理解張好古的心情,兩人相視一笑,便不再多言,默默地吃完了這頓飯。
待到張好古離開保定府時,知府大人又特意送上了一百石糧食,並叮囑張好古一定要將這些糧食送到災民手中,以解他們的燃眉之急。
張好古滿心歡喜地向保定知府及其隨行人員拜謝後,便繼續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道路兩旁,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展現在眼前,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冰雪所覆蓋,幾乎看不到一個行人的身影。寒風如怒濤般呼嘯而過,那刺骨的寒冷,就像無數把刀子在臉上劃過,讓人感到一陣陣地刺痛。
張好古不禁緊緊地裹住身上的棉大衣,希望能抵禦這嚴寒的侵襲。然而,儘管如此,騎在馬背上的他,雙腿沒過多久就被凍得僵硬,幾乎失去了知覺。於是,他也像那些行軍計程車兵們一樣,果斷地下了馬,與他們一同步行前進。
隨著腳步的移動,身體漸漸暖和起來,張好古感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淌。那些士兵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溫暖,紛紛將身上的棉大衣脫下,隨意地扔在隨隊的大車上,然後穿著單薄的棉衣繼續前行。
不僅是步兵,就連騎兵們也都紛紛下馬,將自己的棉大衣蓋在馬兒身上,生怕它們會被這嚴寒凍傷。他們小心翼翼地牽著馬,緩緩地向前走著,彷彿這些馬兒比他們自己還要珍貴。
有些士兵甚至還將自己的大衣送到趕車的郵政司馬伕那裡,讓他們多穿一件,以抵禦這寒冷的天氣。當然,這只是暫時的借用,大衣最終還是要歸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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