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細巧,指尖捏著玉米粒,輕輕一捻,沙石就從指縫漏下去;遇到粘在玉米粒上的細沙,就用指甲刮掉,動作又快又穩。
簸箕底下墊著塊粗布,沙石漏在布上,沒揚起來一點灰;玉米粒堆在一旁,顆顆飽滿乾淨,連半粒碎沙都沒有。
周圍的人都靜下來看,有嬸子小聲誇:“春桃這手真巧,比篩子過的還乾淨!”“你看她幹活,不慌不忙的,準是個穩當人!”王秋花站在旁邊,嘴都合不攏,臉上的褶子更深了。
沒多大一會兒,春桃就揀完了,端著簸箕走到葉蓁蓁跟前,有點靦腆地說:“蓁蓁妹子,你看看成不?”
葉蓁蓁低頭瞅了瞅,玉米粒乾乾淨淨,沙石歸在一處,布上沒撒半點遺漏。
她又問:“春桃嫂子,熬糖的火候最關鍵,我說用中火熬半個時辰,你能保證不自己調大、也不調小嗎?要是記混了步驟,敢不敢直接問?”
春桃立馬點頭,語氣實誠:“蓁蓁妹子,你咋教,俺就咋幹。
火候、步驟俺都記牢,不敢自己瞎改;要是忘了,俺就問你或老夥計們,絕不敢糊弄。”
葉蓁蓁跟葉振海、葉德山對視一眼,三人都點了頭——這媳婦踏實、細心,正是糖坊要的人。
葉振海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葉春桃”三個字,嗓門亮堂:“好!葉春桃,算一個!記上名兒!”
王秋花連忙拉著春桃道謝,春桃站在一旁,臉上紅撲撲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這下,娃能喝上米糊了。
人群裡,林薇薇拉著夏江擠過來。
夏江剛從豬圈回來,換了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可領口、袖口還是沾著點泥印,臉上也帶著倦色——清了一上午豬欄,累得腰都酸了。
”!取錄!求要合符,當穩活幹,索利腳手!苗春葉,個一下“:喊海振葉見聽就,定站剛人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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