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倏地傳來一道聲音,隨著她望了過去,喊她的女生眼睛頓然睜得老大,一副不可思議地圍著她轉圈打量她,“天,你這是什麼打扮?本來就已經豔壓群芳了,你還染了個這麼張揚的髮色,要逼死我們是不是?不對……你該換妝容了?”
向白姝妤走來的女生是她關係比較好的的同班同學,畢莉莉,同時也是屬於舞蹈水平比較高的那一類學生,看她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很明顯也是被老師喊回來的。
關於妝容,白姝妤不想談這個話題,“你不打算回家了?”
學校並不規定所有學生都住宿,除了大一之外,可就算是走讀生,家裡不缺那點住宿費的話,也會佔個床位,偶然給自己午休睡覺或是不想回家乾脆就留那住幾晚。
而她們舞蹈生的話,大多數都是被繁複的訓練給累的,直接住宿會更省事,而且也更利於老師突然喊去參加個什麼活動,總而言之,近點會更方便。
畢莉莉果然被白姝妤的話題給轉移了注意力,她好奇地問:“芳華老師不是在群裡說了,要把這支舞排出來並練熟了才給回去嗎?你沒認真看?”
“有這回事?應該是群裡訊息太多,我漏看了。”
“你不把你脖子的項鍊和耳環摘了,待會芳華看到了,你又要被說了。”
畢莉莉說著又向白姝妤湊過來,“你香香的~”
“是染髮膏香。”白姝妤避開了畢莉莉的貼貼,一邊往前走,一邊思考她在宿舍裡的衣服有哪幾套。
“明明就是昨天沒見,我怎麼感覺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你了。”畢莉莉拖著行李箱追了上去,盯著白姝妤的臉又道:“狗子,你變了。”
畢莉莉這個人就是你一搭理她,她就越來勁,無視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並且她這個人在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時候,又會自顧自找其它話題聊,直到你感興趣搭理了她就會非常開心,又會沒完沒了,到那時需要像之前那樣處理就可以了。
果然在沒得到回應後的畢莉莉,又神秘兮兮地跟白姝妤道:“你知道明天回校演講的男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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