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璟醒了,他的舍友也都回來了。
向科走了,只有洪永望和錢原明,方遇決定搬過來住,他道:“我們會照顧好江璟的,伯父伯母不用擔心。”
久酥點頭:“那就多謝你們了。”
錢原明低頭,不好意思說:“我們勢單力薄,本來就對沒有幫上江兄感到愧疚,能在照顧上出一兩分力,算是彌補了。”
綿薄之力,能讓心中的愧疚少一些。
他們就這麼看著江璟的手筋被挑斷,他們家世顯赫,見過不少打架的場面,但像今日這般殘忍的,還是頭一次見,這次,是他們畢生的噩夢。
江父嘆氣:“小友們不必自責,就連我身為江璟的父親,也只能偷摸踹陳兆兩腳,誒!窩囊啊!”
江念吟紅著眼睛,不斷地跟母親一起用棉布擦拭兄長額頭上的汗水。
她捶打床面,生氣道:“陳兆太可惡了,早晚有一天會被老天爺收走!”
洪永望挺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咳,他跟江璟的關係,其實一般,第一天還吵架了。
不過,江家人很齊心協力。
他也很羨慕江璟能有至親好友和摯愛,“我家是開藥鋪的,我…我能幫他問問,只不過,斷手筋怕是神醫來了,都無力迴天。”
久酥道:“多謝,但我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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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