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頭痛和回憶的苦澀在胃裡翻攪,她想起昨晚在 KTV,自己抓著佩瑜的手哭訴:"我媽到現在還會說,要是我當年多對兩道選擇題……"
"幹!"佩瑜當時一把扯過麥克風,用《金包銀》的旋律即興改編:"別人的性命是鑲金又包銀,阮的性命不值錢~"唱到一半突然正色道:"林曉夏,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他媽的李志明的精算表,當然也不是你媽的投資組合表!"
“戴佩瑜!你不要滿嘴都是‘他媽的,你媽的!’”林曉夏搶過話筒,蹙眉的表情看起來依然那麼認真。
“三小啊!”佩瑜的叫喊聲在耳邊放大,伴隨著屋內的晨光越來越亮。
林曉夏把照片塞回皮夾。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浴室挪去,此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具生鏽的機器。浴室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眼下掛著兩輪青黑,嘴角卻微微上揚。她在自己的眼神里似乎找回了一些屬於“林曉夏”的影子。
昨晚佩瑜喝醉後說過最荒謬的話突然閃過腦海:"要不要去學衝浪?被浪打翻的時候,保證你什麼人生規劃都想不起來!"
她擰開水龍頭,冷水拍在臉上的瞬間,彷彿又聽見佩瑜的聲音:"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想起聯考,表情都像在參加公祭?"
林曉夏抬起頭,水滴順著下巴滑落。鏡中的女人眼睛紅腫,卻奇異地透著光亮。她輕輕碰了碰手腕上的疤痕——很好,那裡已經很久沒有傳來刺痛感了。這觸控讓她的腦袋裡又閃過了“李志明”的名字。
“幹,幹嘛又想起那個人!”
回到床上,她又一次將自己蜷縮成子宮裡的姿勢,一陣又一陣的眩暈感讓她很快又陷入昏睡。這一次,她做了一個漫長而清晰的夢。
十七歲的陽光穿透教室的玻璃窗,在課桌上投下幾何形的光斑。林曉夏站在走廊上,透過窗戶看見"自己"正埋頭演算數學題,鋼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突然,那個"林曉夏"抬起頭,衝窗外的她眨了眨眼——那是戴佩瑜式的狡黠笑容,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佩瑜,你怎麼變成這樣?”她驚歎的同時卻發現自己的聲線變成了戴佩瑜的聲線。
“你幹嘛自己叫自己‘佩瑜’,很噁心吶!”戴佩瑜式的林曉夏一臉嫌棄,不等她過多追問,上課鈴響起,只見班導黑著臉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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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