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運氣真是……一齣門就碰上了有錢人,再有錢又能怎麼樣,為了只兔子難道還要跑趟明樂縣城嗎?
彷彿看出麥小歡的為難,郝悠蘭告訴她兔子不必送到明樂縣,只要送到這裡的福運樓就好,因為這裡的東家是自己舅舅,到時候他就會派人給自己送去了。
“福運樓”麥家姐妹齊聲驚呼,這世界太小了吧,轉來轉去她們之間居然還有這層牽連。
麥小歡也告訴郝悠蘭,自己家打來的獵物差不多都賣到了福運樓,就在今天,爹爹和大哥還給這家酒樓送兔子了呢!
“你放心,我一會就去找我舅舅,讓他給你們家送來的獵物都加一層的錢,我家在明樂縣也開著酒樓,你們如果獵物多的話,送到那裡的酒樓就好。”
郝悠蘭說話的功夫,解下腰間的一個荷包,翻翻裡面除了點碎銀子,幾塊麥芽糖,也沒什麼了,索性一股腦塞到麥小歡手裡,告訴她要是去了明樂縣,就去找一家就全順德的酒樓,把荷包給他們掌櫃的看,掌櫃的就知道是自己介紹的人了。
麥小歡見荷包邊角上用絲線繡著“悠蘭”兩個字,她翻出荷包裡的東西遞還給郝悠蘭,把空荷包揣進懷裡。
“小芳、小歡你們怎麼在這裡啊!”麥永海在街對面朝兩個妹妹招手,他去剛才的那個街口找妹妹,沒見到人,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沒想的她倆早就到了約定的地點,比自己和爹的速度都快。
郝悠蘭和麥家姐妹道別,朝福運樓的方向走去。麥小芳拍著胸脯說:“我還真怕她不走,二哥嘴有多快你是知道的,幾句話就得說露了。”
就算她不走,自己會想到辦法的,看把二姐嚇的,自己又沒按著她非把兔子賣了,一個願買,一個願賣,有什麼好擔心的。
四個人聚齊以後,按照單翠花的吩咐先去買布,因為多賣了銀子,麥小歡做主買了新棉花,她早就想換掉家裡的被子了,硬邦邦的,蓋著一點也不舒服,她又買了些蔗糖準備回家做拔絲紅薯。趁著爹爹去買鍋碗瓢盆的空擋,麥小歡帶著麥小芳進了種子店,沒找到土豆和玉米種子,卻意外的發現了野山椒種子。
“掌櫃的,這個怎麼賣啊!”麥小歡用手指扒拉這眼前的種子,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追問掌櫃的。
掌櫃的見麥小歡拿的是一包去年的種子,這東西根本沒人問過,西睿吃辣的人很少,野山椒都是從外地運過來的,平時也只有酒樓會少量的用到些,百姓大多自己去山上採野山姜,回去曬乾磨成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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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