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無頭無尾地忽然丟擲來這麼一個問題，並且，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這下，倒是讓徐言和老帝君都產生了很大的疑惑。這個問題，他們兩個，甚至說，不只是他們兩個，絕大部分修者都思考過這個問題。

但實際情況，卻是沒有答案。因為他們根本就找不到，無極神聖化身的缺點在哪裡，代價在哪裡。也因此，無極神聖化身一直被認為是天下間最好的功法之一，甚至可以去掉之一，就是最好。

帝君丟擲這個問題，難道他已經有答案了嗎？帶著好奇，徐言和老帝君看向了帝君。

帝君終於神秘一笑，“代價嗎，其實很簡單。”帝君抬起手，掌心處真元湧出，形成了一個管道一樣的東西。接著，他手一點，真元狂湧而出，管道直接破碎。然後，帝君看向了老帝君，“看明白了嗎？”

老帝君看著帝君的動作，若有所思，然後忽然開口，“經脈？”

這話一齣，徐言也明白了。徐言本身就知道，剛才帝君也已經又提到過了，無極神聖化身兩個作用，第一神聖，第二真元翻倍。正因為簡單，所以才無從下手。但其實，所有天宇皇族都是被習慣所矇蔽，才忽略了這個問題。

包括徐言在內，平時化身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經脈的壓力，反而是感覺到身體的膨脹感，經脈卻很舒服。現在，經過帝君這麼一提醒，他們也都想明白了。化身之後，經脈也是在承受壓力。只是，可能因為神聖氣息的緣故，才會覺得經脈舒服。

但實際上，這一切就是代價。不過，作為最強功法，無極神聖化身對經脈的壓力也只是在化身期間，當化身結束之後，經脈並沒有損傷。如果真的有損傷，那這個缺點，也早就被發現了。這也是它被稱為最好功法的原因，攻擊性強的功法很多，一瞬間爆發出三倍四倍甚至十倍的都有。只不過，第一化身是真元翻倍，更像是本身變得更強，而不是靠一招打出更強進攻。第二，其他功法這種爆發對身體是實打實的傷害，無極神聖化身卻是結束化身，經脈便恢復，並沒有損傷。

然而，想明白這個之後，徐言反而覺得更奇怪了。帝君忽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如今局面已經是你死我活的死鬥，他忽然說這種話，想要做什麼？徐言覺得，他的目的不可能是炫耀自己發現了根本問題這種無聊的想法，一定有著他的隱藏目的。

徐言剛剛想到這些，便忽然看見帝君身體一動，竟然直接到了老帝君的身旁，兩手分別在老帝君的肩膀上和背心處點了一下。

帝君的速度徐言並不驚訝，他的強大早就領教。但是，徐言卻分明看到，帝君這一下，分明就是鳳舞九天。

原來如此，這一刻，困擾徐言許久的鳳舞九天終於完整了。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徐言自從得到鳳舞九天殘本的時候，就一直在苦心鑽研，甚至為了追求速度，不得已融合了龍族的一些奧秘，融合出龍飛鳳舞。但內心中，徐言也知道，鳳舞九天本就只是殘本，在此基礎上，龍飛鳳舞也只能用“龍飛”遮掩“鳳舞”的一些殘缺，卻做不到完美。

而現在，在帝君出手的瞬間，徐言看到了真正的，完美的鳳舞九天。徐言激動得全身都要顫抖起來了，鳳舞九天補全，意味著他的身法類功法已經沒有缺陷了。有綵鸞追風飄逸靈動，可以用來纏鬥。有鳳舞九天速度極快，可以追擊或逃跑。甚至，關鍵時刻，可以用龍飛鳳舞爆發。各方面已經沒有短板，這樣的組合比單純幾種同類型功法要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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