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嘛,總得選個行業做下去。”楊鵬輕描淡寫。
趙永攀以為楊鵬會說出讓他肅然起敬的答案,“這樣啊。”他莫名有些失落。
楊鵬不再說話,點了一支菸,接著,是第二支。
第三支菸燃盡,車子已經駛出市區。郊區的路燈明顯比城區要稀疏暗淡,四周的環境也變得靜謐。
“其實,也是為了我弟弟。”楊鵬再次開口。
“小時候,我弟性格內向敏感,加上變聲晚,說話聲音細聲細語的,大人小孩都欺負他。我家成分不好,我爸這人,在外面夾著尾巴做人,回了家稱王稱霸,他肚子裡有點兒墨水,罵起人來,句句戳心窩子。他覺得我弟受欺負,是他自己性格上的問題。所以,經常是我弟在外面受了欺負,回來還要受我爸的冷嘲熱諷。”
楊鵬又點了一支菸,“我跟我弟不一樣。我從小就皮,跟老師頂嘴,逃學,算是我爸打著罵著把我給糾正回來了,才沒走上歪路。可能我爸從我這兒得來經驗,覺得打罵是有用的,所以對我弟也是用了這一套。但偏偏這一套對他沒用,他越來越蔫巴,越來越怕人,也就越來越內向,到後來,甚至不說話了。那年,他上初一,放學回來,新衣服上多了幾道鋼筆印子,一看就是又被同學欺負了。那新衣服是我爸花了半個月工資給他買的,他當時火氣上來,罵了很多難聽的話,罵他沒出息,說……說當初就不該生他。”
他以一聲咳嗽做偽裝,壓住哽咽的聲線,“哎,煙嗆了一下……那天,我弟出門後,再也沒有回來。”他沉默許久,“兩天後,他們從河裡把他撈了起來。當時我怎麼都想不通,他那麼膽小的人,怎麼就敢跳河……我弟不止一次對我說過,哥,我將來想當警察,當了警察就沒人欺負我了。”
“既然他走了,那我就替他當警察吧。”楊鵬深呼一口氣,也將一件落了塵的舊事,從胸腔壓出。
趙永攀上身挺了挺,沒有說話,他不知用怎樣的詞句安慰才不至於冒犯。
“你性格有點像我弟。”楊鵬見他欲言又止,“他也總是說話前想半天,生怕說錯,怕說了讓別人討厭的話。人前發言,還沒開口,臉紅得像個大姑娘一樣。不過,你比他強,也比他幸運。”路口,楊鵬減速,打著方向盤。“你和我們不是一代人,你不瞭解。那時候,人們只欣賞那些昂揚的,明亮的精神面貌,與之相反的,都是站在集體的對立面,自絕於人民的。我當時沒攔著我爸打罵我弟,不是認同他,我是覺得,人總得適應社會,融入社會。男孩子嘛,不論是身體還是性格,都得壯實一點。可……”
他不再繼續,“唉,不說了。”
楊鵬或許並未察覺,他對趙永攀的關照,源自於他心底對弟弟的遺憾。有時,他看到趙永攀,甚至會替弟弟嫉妒,為什麼弟弟沒有這麼幸運,哪怕有個嚴苛但具有社會地位的父親,就算在家裡被罵得體無完膚,至少外面的人不敢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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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不好惹女主vs偏執崩人設男主,年代+軍婚+空間+真假千金+甜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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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親生父母家被男主撞見,還來不及跑就被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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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書里男主不是高冷禁慾?不恥原主設計他?
怎麼現在變得重欲又黏人!
還反過來設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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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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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