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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溺水時_??38.身世(1)

38.身世

開門後,周翊蹭著王野茉的身側擠進門,生怕對方反悔似的。 “跟我來。”周翊直奔自己房間。 王野茉跟著她進屋,見她站上床頭櫃,一腳踏在窗臺上,將窗簾杆子端部的堵頭旋轉幾圈後擰下,手指伸進中空的管子,夠出了那枚銅製的獎盃鑰匙扣。 “還你。”她向下伸手,遞給王野茉。 竟然被她藏在這裡。 王野茉拿了鑰匙扣,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肩膀上一沉,周翊正按著她的肩膀從窗臺上下來。王野茉只得撐著,此刻,她覺得撕下偽裝的周翊似乎和原來並無不同。 “你受僱於誰?”王野茉急於知道答案。 周翊繞過她,坐在梳妝檯前,拿起一個相框,凝望照片上的人良久,遞給王野茉。 “我媽被關偉濤控制著,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藥箱,翻出藥膏和棉籤,對著鏡子在臉上塗抹。 關偉濤…… 這個名字,王野茉有印象。馬奔的筆記本里記錄過這個人,是一件極小的事情。關偉濤是農機廠子弟,住在家屬院,99年春節前後,他在堆滿了蜂窩煤的樓道里堆放鞭炮,被馬團結教育了,關偉濤不服氣,兩人起了爭執,鄰居們出來拉架,都站在馬團結這邊。關偉濤面上無光,當著眾人的面放狠話,讓馬團結小心點。 馬團結是保衛科科長,這種事是他生活工作的常態,馬奔把這些事件一一收集,將相關人員列為殺害馬團結的嫌疑人。但這些所謂的殺人動機太過薄弱,況且筆記中有太多無關緊要的事,只要和馬團結有過摩擦的人,都會被馬奔記錄在冊。諸如此類的“線索”,王野茉都是掠過的。 馬奔的筆記反映出他不那麼清晰的邏輯,一方面,他堅信江大龍就是兇手,且藉著假死,逍遙法外。一方面,他又覺得只要兇手沒有落網,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殺死他父親的兇手,或者幫兇。 “給你。”周翊用完藥膏,遞給王野茉,指指自己的腮處,“你這裡有擦傷。” “謝謝。”王野茉接過藥膏,看著周翊臉上的傷,“你這個,不是剛才弄得吧?” 雖然剛才在派出所時,周翊在民警面前言之鑿鑿,說臉上的青腫是董燁打的,但據王野茉觀察,…

開門後,周翊蹭著王野茉的身側擠進門,生怕對方反悔似的。

“跟我來。”周翊直奔自己房間。

王野茉跟著她進屋,見她站上床頭櫃,一腳踏在窗臺上,將窗簾杆子端部的堵頭旋轉幾圈後擰下,手指伸進中空的管子,夠出了那枚銅製的獎盃鑰匙扣。

“還你。”她向下伸手,遞給王野茉。

竟然被她藏在這裡。

王野茉拿了鑰匙扣,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肩膀上一沉,周翊正按著她的肩膀從窗臺上下來。王野茉只得撐著,此刻,她覺得撕下偽裝的周翊似乎和原來並無不同。

“你受僱於誰?”王野茉急於知道答案。

周翊繞過她,坐在梳妝檯前,拿起一個相框,凝望照片上的人良久,遞給王野茉。

“我媽被關偉濤控制著,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小藥箱,翻出藥膏和棉籤,對著鏡子在臉上塗抹。

關偉濤……

這個名字,王野茉有印象。馬奔的筆記本里記錄過這個人,是一件極小的事情。關偉濤是農機廠子弟,住在家屬院,99 年春節前後,他在堆滿了蜂窩煤的樓道里堆放鞭炮,被馬團結教育了,關偉濤不服氣,兩人起了爭執,鄰居們出來拉架,都站在馬團結這邊。關偉濤面上無光,當著眾人的面放狠話,讓馬團結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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