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顧以安深呼一口氣,“領導,晚上聚餐我就先不去了。”
部長是過來人,異地夫妻的生活,他最瞭解不過。
他也沒強求,臨走前,他再次拍了拍顧以安的肩頭,“等著喝你倆的喜酒。”
“得嘞。”
送走領導,顧以安再次抬眼,看向剛剛的位置時,發現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顧以安實在想不到人會跑去哪裡。
寒風凜冽,刺骨的涼意鑽進人的血肉裡。
天際悄然變的昏暗,像人的幽深的眼眸。
紐約時間晚上九點,溫漾吹乾頭髮從浴室走出來。
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不停,她卻一點也不著急去接。
拿著面膜走進衛生間磨蹭一番,出來時,房間安靜了許多。
屁股剛捱到沙發,溫漾耳邊傳來一道略顯急促的敲門聲。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隨手取掉臉上的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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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向小青梅求婚了?她送上祝賀,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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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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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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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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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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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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