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從搶救室轉回了普通病房,人醒了,但不能說話。
不是啞了,是醫生不讓他說——
心臟太弱,情緒不能有太大波動,任何刺激都可能導致再次心梗。
他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手腳被固定在床欄上。
醫生說不是約束,是怕他自己拔管。
方警官問他“你認識安歲歲嗎”,他點頭。”
“方警官問他“你認識墨玉嗎?”
他點頭。
方警官問他。
“你認識安嶼嗎?”
他的手從床欄上抬起來一點點,又落下去。
他點了點頭。
方警官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東西,不是愧疚,不是悔意,是一種很細的,很輕的,快要滅了的燈芯一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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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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