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安晨晨觀察著自家爹地的神色,見他表情緩和了些,這才繼續道:“爹地,我的錯我認,但是聞時延絕對不可能會傷害奶奶,他做的這些我都知情。聞時延本可以不插手這件事情,他會冒著風險做這些,都是因為我的請求,還請爹地把人放了吧。”
戰墨辰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自己的兒子他還是瞭解的,如果不是中間有人周旋,這麼大的事晨晨不會瞞著自己。
戰墨辰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冷靜下來後就能想清楚孩子們的考慮不無道理。
安晨晨絲毫沒有被戳破的心虛和慌張,他目光定定地直視戰墨辰的雙眸。
“爹地,我還是那句話,試一試,結果肯定不會比現在更差。聞時延說了,就算是沒有作用,那個穴位對奶奶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答應聞時延瞞著所有人去偷偷進行。
戰墨辰想到季妍容剛才看到銀針時的反應,眉心微微蹙起:“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容易,要說服你奶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安晨晨:“爹地那麼厲害,自然沒有什麼能難倒爹地。”
戰墨辰被氣笑了:“這個時候學會拍馬屁了?要是你早點把這一切告訴我,跟我商量一下,現在說不定都做成了,何至於會引起你奶奶的防備!”
安晨晨摸了摸鼻尖:“爹地教訓的是。”
戰墨辰一拳頭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在家裡待了一天,連老婆手都沒摸到,向來成熟穩重的大兒子還給他整么蛾子,他現在看到安晨晨心底就冒火氣。
“滾出去,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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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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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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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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