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眸光一緊,下意識看向安暖暖的唇。
這才發現安暖暖那本就飽滿紅潤的雙唇,像是被人狠狠蹂躪了一番,明顯紅腫了起來,看上去更加誘人。
阿夜眸子閃過一絲寒光,唇角的笑意僵在臉上,面色瞬間淡了幾分。
“你剛剛電話突然掛了,我擔心你,所以就出來看看。”
安暖暖忍不住瞪了司夜井一眼,隨後有些尷尬地看向阿夜:“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
阿夜沒有錯過安暖暖的眼神,手指緩緩收攏,面上卻若無其事:“你沒事就好。”
“嘶。”
司夜井忽然靠在安暖暖身上,捂著肚子:“暖暖,我感覺肚子疼。”
安暖暖立馬緊張得不行,她扶著司夜井:“是胃病又犯了嗎?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一邊說著,她一邊扶著司夜井朝客廳走去,完全忘記了阿夜還在身後。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阿夜臉色難看至極。
他握緊拳頭,周身都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陰鷙氣息,整個人陰沉沉的。
回想起女孩曾憤怒不已怒罵司夜井渣男,說要跟他退婚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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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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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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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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