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太君後一句話到底還是露出了些許不滿來,完顏宗澤也不在意,只笑著在永康的摻扶下抬起身子,極誠懇地道:“老太君折殺晚輩了,晚輩救微微全出自私心,不敢當老太君的謝。”
他說的直白,廖老太君見他這一抬起,錦被滑落露出的肩背上白色的繃帶已血紅一片,心一觸,便聞完顏宗澤又道:“不敢老太君信不信我,我對微微是一片真心,一直以來也都是我死纏爛打地非纏著她,微微她並沒有忘記過您老的教導,我們雖私見多次,可也是發乎情守之於禮的,老太君千萬莫怪責微微!您可能瞧不上我,但有一點請您萬望信我,我完顏宗澤不是個朝三暮四之人,說話也還是算數的,我此生非微微不娶,早晚一定會登門迎她做為王妃的。”
這若換個情景,廖老太君一準會逼問完顏宗澤,所謂的早晚是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然而此刻瞧見完顏宗澤蒼白卻堅定的面容,他熠熠閃光的眸子,聽著他虛浮無力可每個字都咬字清晰的話,再望著自那白色繃帶間往下淌血的肩背。廖老太君無法不相信完顏宗澤的話,又觀錦瑟站在一旁,淚光點點懇求地瞧著自己,廖老太君心便軟了,自嘆了一聲,道:“先養好傷,若然落下毛病,什麼話都是白搭。”
完顏宗澤聞言笑了,點了點頭,著實已氣力用盡,跌回軟榻上,這才吩咐影七二人代為送客。
廖老太君攜海氏前去,錦瑟留在後頭,廖老太君也只做未見。錦瑟在軟榻邊兒蹲下,抽了帕子給完顏宗澤試了試汗水,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半響便只嗔他一眼。完顏宗澤卻笑,道:“今日這苦肉計用的值當……”
錦瑟又瞪他兩眼見廖老太君已出了院子這才依依不捨地瞧向完顏宗澤,囑咐道:“你好好養傷,莫再這樣鬧自己了,也別擔心我,瞧外祖母方才那樣子並沒真正生氣的,她很疼我,不會怪責我的。”
完顏宗澤便點頭,道:“快回去吧……”
錦瑟回到廖府便被廖老太君罰去跪小佛堂,她私定終身已是闖下了大禍,更何況那定了終身的男子又是個家人一時間難以接受的,錦瑟並不覺著委屈,雖廖老太君不曾派人盯著她,卻也毫不耍滑,跪的老老實實。她昨日因擔憂完顏宗澤,故而只胡亂用過些吃食,今日一早醒來滴水未進,廖老太君便到了,這會子一跪便是大半日,待快旁晚時竟是生生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睜開眼睛她對上的便是外祖母含淚的眼睛,耳邊響起她無奈又傷心,寵愛卻微責的聲音,“你這是在和外祖母開戰嗎?”
錦瑟心知廖老太君說的是她暈倒一事,廖老太君明明沒叫人看著她,便就是心疼才如是,偏她自己堅持,接過生生累的暈了過去。錦瑟原是本著心誠則靈不想在此事上作假,誰知她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如今見反累的外祖母傷心難過,便也落下淚來,撲到廖老太君懷中,哽咽道:“微微不想惹您傷心的,可是外祖母……微微真的很喜歡他……從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微微想抓住他,不想錯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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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靈感:24/07/09更新於26/01/03有時間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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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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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磨合期遠比她想的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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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寫於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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