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真正的許諾出現的那一刻,陸家人都徹底愣住了。
半晌,程婉英才磕磕巴巴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幾天之內,連續冒出來了兩個許諾,一時之間,她也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是真的許諾,哪個是假的許諾了。
陸懷徵皺眉:“你也叫許諾?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自已嗎?”
許諾聞聲,轉過身來:“您一定是陸伯伯吧?陸伯伯您好!我身上暫且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證明我自已的身份。但是,您可以派人去我的家鄉一查便知道了!我是許諾,而她是我的二叔家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堂妹——許珊。”
許珊是怎麼都沒想到,許諾竟然能夠逃出來,並且還成功找到了陸家。
她那種麵糰捏出來的性子,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怎麼隔了幾日不見,竟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你是許珊?”陸懷徵聲音沉下來了幾分,“那你為什麼要冒充許諾?”
許珊心慌的要死。
這被人當眾拆穿的事情太丟臉了,不過,她還是要嘴硬幾分:“我不是許珊,她才是許珊。她在冒充我!”
“冒充你?”許諾不慌不忙笑著問道,“那我問問你,你和奶奶相依為命十來年,奶奶應該是你最親的人了吧 ?結果呢?奶奶病入膏肓,你自已卻來了京市?這合理嗎?”
許珊嘴唇哆嗦:“是奶奶說,如果我不跑的話,二叔和二嬸要把我嫁給傻子。”
“行,你可以嘴硬。不過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許諾不想跟許珊廢話,便直接把問題推給了陸懷徵,“陸伯伯,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其他的還得麻煩您派人查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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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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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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