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過了一會兒,便見那抹黛紫色的影子偷偷出了房間,躡手躡腳往通向頂層的樓梯走去,任自歡驟然現身,堵住她的去路,含笑詢問:
“大小姐,怎麼不在屋裡躲霧呀?”
謝挽秋猛地剎住腳步,噌地亮出峨眉刺,眸光瞬冷:
“你埋伏在此作甚?”
兵刃在血霧中泛著冷光,隔開二人的距離,任自歡輕輕瞥了一眼,並不急著上前,反而後退一步,斜倚在石壁上,漫不經心地笑:
“大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是你命我查探血霧之謎,我才逐層觀察,不想竟在這裡碰上了你,真是好奇,您是要幹什麼去呢?”
“管天管地管風沙,咋不跳河喂王八?”
謝挽秋狠狠剜他一眼,打算繞道而走。
“好,我不管,顧硯的命也不管了。”任自歡唰地展開玉骨扇,遮住半張臉,只餘眼底狡黠的光:“今晚我就傳信出去,讓人宰了他,做成包子賣成錢。”
謝挽秋瞳孔驟縮,峨眉刺噹啷落地:“顧硯在你手裡?”
任自歡啪地又合上扇子,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走出兩步,扇骨輕敲掌心,當場編了個瞎話說給她聽:
“我們這種開黑店的,遇上條大魚不容易,自然要多訛點錢財才罷手,誰知那小子人模狗樣的,身上卻沒什麼錢,逼急了才說逐玉淵有人願意為他贖身。”
“是是,我願意。”謝挽秋連忙追至他身側,“你們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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