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養好本體。醫療部也很辛苦,這沒必要。”
本田薰無法想象政府刀劍日常是怎樣九死一生,即使她去過幾次也不會深入政府的辦公樓,頂多在會議室見到另外幾位與她類似、深得時之政府信任的審神者。不過開闢新的戰場和目的地都是經過反覆檢測確認下屬本丸可以安全出陣的,難度更大的合戰場大概會全部留給內部顯現的刀劍。
若不是長義其實臉色蒼白聲音也比先前略低,她簡直懷疑時政是不是透過某種手段讓監察官失去痛覺。
“長義先生出陣去過最晚的歷史是什麼時候?”
“2205年,時之政府成立前一週。”
時政成立於2205年,而長義是從更遠的未來來到這裡。一旦擁有了玩弄時間的能力,時間對他們來說就變得可有可無了——任務成功就接到下一個任務,任務失敗就回去準備充分後再來一次,如果最終還是無法挽回就將那段歷史從正史之中隔離出來,如此迴圈往復,永無止境。
長義蹺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本田薰跪坐在另一側的榻榻米上,使用靈力修復他的本體。
本田薰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檢查面前這振比被被略大的打刀,刀身的銘文極長,還是被被的鍛造者堀川國廣刻上去的。過去那些刀匠若是知道千百年後自己打造的刀劍能夠化身付喪神為守護歷史而戰會開心嗎?
本體被審神者保養時付喪神是有感覺的,大體就是很舒服很溫暖的靈力包裹著他們,新傷很快就能徹底癒合,過去疤痕也會淡下許多。
“審神者。”
“?”
這是長義和本田薰見面以來第一次明確稱呼她,叫法生硬但語氣還算溫和,從音調來判斷他單純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一個與自己平級的——或許實際上比自己低一級的同事,畢竟在時政時互相都是直呼其名,只有經常被安排到一起的同位體才會在稱呼方面稍作區分,但他既不想叫“本田小姐”也不能叫“小薰”,前者生疏與陌生人無異後者又過於親暱。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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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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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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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