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生推著腳踏車,於永斌拎著公文包,兩人並肩而行,步履沉穩地走向那座略顯陳舊卻透著威嚴的鎮政府大門。
城關鎮鎮政府坐落在環城南路的北側,院落格局頗有特點,“口小肚子大”,門臉不算特別氣派,內裡卻佔地頗廣。院內的建築大多帶著濃厚的歲月痕跡,無聲地訴說著過往。整個大院佈局簡明,主要由四排坐北朝南的起脊平房和兩棟獨立的二層小樓構成。那兩棟小樓外牆刷著白石灰,樣式相對新穎,應是近些年才興建的。
而那四排平房則明顯年代久遠得多。尤其是其中一棟,體量比另外三排更為高大,外牆並未粉刷,直接裸露著質地堅實的清水青磚,磚縫勾勒得橫平豎直,異常齊整。房頂覆蓋的也不是現今普遍使用的紅色大機制瓦,而是舊時那種一片片相互扣合的小青瓦,瓦縫間,甚至能看見幾叢耐旱的瓦松倔強地探出頭來,為這棟建築平添了幾分滄桑與古樸。它沉穩地矗立在那裡,彷彿見證了鎮政府乃至這座城鎮數十年的變遷。
院落內的綠化也頗為簡樸,房前屋後、道路兩旁,主要栽種著四季常青的冬青樹,以及被修剪得如同綠色矮牆般齊整的大葉黃楊叢。其間零星點綴著一些尚未成材的香樟樹苗。大院門口內場地正中央,設有一個圓形的花壇,花壇中央,一棵挺拔高大的雪松巍然屹立,枝繁葉茂,蒼翠欲滴,為這處略顯質樸的機關院落帶來了不少生機與莊重之感。
大門旁的門衛室內,一位頭髮花白、衣著整潔、目光清亮有神的老大爺正端坐其中。他看到夾著公文包、氣度不凡的於永斌和推著腳踏車、顯得精明幹練的江春生走近,便主動探身詢問道:“二位同志,找誰啊?”
於永斌立刻上前一步,客氣地答道:“大爺您好,我們和陳華強陳副鎮長約好了,下午三點過來拜訪他。”
“哦,找陳鎮長啊。”老大爺點了點頭,伸手指向院內那棟最顯眼的青磚平房,“陳鎮長就在那棟老辦公房裡辦公。具體是哪一間,我記不太清了,你們到了那邊再問問其他人就行。腳踏車可以停在西邊那個車棚裡。”他隨手指了指西側圍牆邊用石棉瓦搭建的長條遮雨棚。
“好嘞!謝謝您。”江春生點頭致謝,示意於永斌稍等,他腳踩踏板,輕盈地滑向腳踏車棚。
江春生迅速停好腳踏車,拿起放在車前筐裡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與於永斌一同邁步,走向那棟透著歷史厚重感的青磚辦公樓。
隨著距離拉近,他們更清晰地觀察到這棟建築的別緻之處。它不僅在正面中間位置突出了一個帶有方形雨棚的朝南主入口,而且在東側的山牆上,竟然也開設了一扇不小的雙開木門。這種不拘一格的佈局讓兩人略感新奇,他們稍作遲疑,便決定從東側這扇敞開的雙開門進入。
門扉向內洞開,一股複雜而獨特的氣息立刻迎面而來。那是陳舊木料微微腐朽的味道、泛黃紙張特有的氣味、淡淡墨水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因年代久遠而產生的潮黴之氣的混合體。這些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靜而滯重的氛圍,彷彿一步踏入了時光隧道,連線著過去與現在。
步入樓內走廊,其內部結構更是別具一格。一個十字形的通道位於建築正中,顯然連通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出入口,設計上頗有“四通八達”的意味。
江春生駐足,目光緩緩掃過走廊內的景象——略顯昏暗的燈光,深色的木質房門,門上釘著標示科室名稱的、有些字跡已模糊的長方形小牌子,下半截刷著墨綠色牆裙、上半截是泛黃白灰的牆壁,上面間或貼著些捲了邊的通知或宣傳畫……一股強烈的、似曾相識的時空錯位感猛地攫住了他。恍惚間,他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在治江基層社工作時的那棟老辦公樓裡。那裡的氣息、光影、佈局,與此地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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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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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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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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