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情絲纏繞的時光/第372章 霧散山明,鏡影餘音(2)
情絲纏繞的時光_第372章 霧散山明,鏡影餘音(2)

第三層地宮的石門上,插著半截日軍的軍刀。刀身的血槽裡,凝固的血液尚未乾涸,與藍布衫老人的血型完全一致。石門後的空地上,散落著數十個日軍的頭盔,盔頂的徽章在油燈下泛著寒光,每個徽章上都映著個模糊的人影 —— 正是那些被鏡妖吞噬的日軍魂魄。

“前面有光。” 林墨的手電筒照向第四層地宮,那裡的中央擺著個巨大的石棺,棺蓋的縫隙裡透出淡藍色的光。石棺的表面刻著與青銅鏡相同的雲紋,棺角的蓮花紋缺了一角,恰好能嵌入婉孃的銀簪。當銀簪歸位時,石棺突然震動,棺蓋緩緩開啟,裡面躺著的不是屍體,而是面巨大的青銅鏡,鏡背刻著 “天樞” 二字。

鏡面映出的藍布衫老人正坐在地宮的第五層,胸前的玉佩與沈硯之手中的三塊拼成了圓形。老人的傷口處,流出的不是血而是金光,金光在地上凝成個八卦陣,將只撲來的黑影牢牢困住。“他在等我們。” 沈硯之的聲音有些哽咽,鏡面裡的老人朝他揮了揮手,身影漸漸化作光點,融入銅鏡中。

第五層地宮的石壁上,刻著所有守護過懸觀的人的名字,從唐代的工匠到民國的逸塵,再到現代的藍布衫老人,最後面的空白處,正緩緩浮現出沈硯之、婉娘和林墨的名字。名字的下方,刻著行小字:“鏡在人在,鏡亡人亡”,筆跡與逸塵日記的最後一頁如出一轍。

第六層地宮的青銅鏡碎了。碎片在地上拼出日軍盜鏡的場景:他們用卡車將巨大的銅鏡運出峽谷,途中遭遇山體滑坡,連人帶鏡墜入了前方的深谷。碎片的邊緣,沾著未乾的泥土,與深谷的土壤成分完全相同。林墨用地質錘敲了敲地面,回聲顯示深谷就在地宮的正上方。

第七層地宮的中央,是個巨大的八卦爐,爐中燃燒著淡藍色的火焰,火焰中漂浮著面青銅鏡的虛影 —— 正是鏡妖的本體。當沈硯之將那面從日軍手中奪回的青銅鏡碎片扔進爐中時,火焰突然暴漲,鏡妖的慘叫聲響徹地宮,爐壁上的符文開始發光,與地面的鎮魂陣產生共鳴。

“快!用三魂封印!” 婉娘將三塊玉佩扔進八卦爐,沈硯之與林墨同時將手心按在爐壁上,三人的血順著爐壁的紋路流下,與火焰融為一體。鏡妖的虛影在火焰中掙扎,最終發出聲淒厲的慘叫,化作無數金塵,融入了青銅鏡中。

當地宮的石門緩緩關閉時,南山的暴雨停了。沈硯之站在懸觀的廢墟前,看著陽光穿透雲層,照在重建的祭壇上,七道光柱再次從祭壇升起,在雲端織成個巨大的八卦陣,陣眼處的懸觀寶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藍布衫老人的身影出現在陽光下,他的胸前,掛著那面拼合完整的青銅鏡。老人朝他們揮了揮手,身影漸漸化作光點,融入了南山的草木中。沈硯之低頭看向手心,八卦印記已經消失,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南山的聯絡從未如此緊密。

婉孃的銀簪在陽光下閃爍,簪頭的蓮花紋與南山的輪廓重合,“結束了。”

沈硯之點頭,將青銅鏡碎片收好。他知道,這段跨越千年的守護終於畫上了句號,但南山的故事,還在繼續。那些關於鏡妖、鎮魂陣、輪迴的記憶,已經化作南山的草木,融入了每一寸土壤,等待著被新的腳步喚醒。

而在青石鎮的寒潭邊,那個撿起石頭的小孩,突然發現石頭背面的笑臉變得清晰 —— 那是張老人的臉,穿著藍布衫,拄著柺杖,正朝著南山的方向微笑。

猜你喜歡
入夜,寵她入骨
14422 人在追

隱婚二年,陸承梟一直愛着藍黎。半年後陸承梟高調攜白月光回國,大秀恩愛,藍黎知道,她與陸承梟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她被迫主動提出離婚。 回到港城遇到外科聖手段溟肆,段家與藍家訂過婚約,段四爺找到藍黎主動示愛。 三個月後,陸承梟心臟處的子彈取出,主動找藍黎複合...... 他死死的抱住她,“若是我不死,你就心疼一下我,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打我罵我,捅我,但你別殺我,因為我要好好愛你!” 排雷:霸道狗男人,追妻火葬場。

搶我姻緣?重生孤女人美路子野

秦鈺晴重生了,重生在吃絕戶大伯一家住進她家的時候,上一世堂妹捅死,搶了她的姻緣,沒把握住自己的人生,卻把一切過錯怪到她頭上。

重活一世秦鈺晴要過屬於自己的人生,那些虧欠她的人她一個也不放過··········

慌!把前夫扔給白月光後,他瘋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

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神醫狂妻:九爺,別來無恙

又名《總裁的嬌寵妻》《總裁的偏執罪妻》“傅董,外界傳言,你和傅太太成婚,是因為她救了您,所以您不得不娶。”男人停住腳步,笑容邪魅道:“救命之恩,不就應該以身相許嗎?”璃園,女人將男人抵在牆上,咬牙切齒道:“傅先生,你這個恩報的是不是時間有點長了。”男人笑容寵溺道:“怎麼會呢,說好一輩子就一輩子,乖,別鬧。”重生歸來,她只想報仇雪恨,結果一不小心救了個爺。一個重生孤女,一個帝國總裁,本無交集,結果這個男人卻十八般武藝全上陣,撩她,撩她,撩她,最終......

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娃真不是你的

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小青梅回國的那天,兩人和平簽訂了離婚協議。

誰知道半年後,沈渺意外懷孕。

暗戀多年的前夫不要!她果斷帶球跑!

前夫和小青梅正式宣布?與她無關!

前夫向小青梅求婚了?她送上祝賀,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誰知傳言要嫁給小青梅的前夫,在她出生那天出現在產房門口,求複合!

沈渺連連搖頭:“何總,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何晨:“不是我的,我也要!”

首長為白月光不圓房,重生不嫁了

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提離婚你裝高冷,我發財了你發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