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瑤的光絲突然暴漲,與情定劍的光芒交織成張巨網,將他們懸在岩漿上方。她看著凌墨軒被業火灼燒的側臉,突然低頭,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下去,這個吻帶著血的腥甜、火的灼痛、還有不容錯辨的愛意,讓兩人同時渾身一震。業火在他們唇齒間瘋狂燃燒,卻沒能燒斷這個吻,反而在他們周圍燒出個心形的安全區。
“燒不掉的。” 洛雲瑤的聲音帶著吻後的沙啞,眼眶卻亮得驚人,“你看,我們的記憶越珍貴,業火燒得越痛,可我們的手,握得越緊。” 她的指尖劃過他耳後的紅痣,那裡的溫度燙得驚人,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鮮活,“就像這顆痣,每次你說謊、心疼、動情時都會發燙,它燒得越痛,我就越確定你愛我。”
凌墨軒突然翻身,將她護在懷裡,後背硬生生撞上塊墜落的火石。劇烈的灼痛讓他眼前發黑,卻反手將她抱得更緊:“阿瑤,你聽。”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瀕死的溫柔,“岩漿在吼,業火在燒,可它們都蓋不過你的心跳 —— 對我來說,這才是全世界最響的聲音。”
情紋龍突然用尾尖撞向巖壁,龍鱗上浮現出無數被業火照亮的記憶碎片:歸墟海戰他為她擋箭時,箭羽穿透身體的悶響;靈墟島她為他試毒時,口吐黑血的咳嗽聲;星隕閣大雪夜,他把她凍僵的腳塞進懷裡時,牙齒打顫的聲音;極北冰原她為他暖手時,呵出的白氣裡混著的笑聲。這些聲音匯聚成道洪流,沖垮了所有業火傀儡,在岩漿上方凝成座光橋,橋上刻著四個大字:“愛可焚天”。
“最後一道試煉,是抉擇。” 創世神的聲音在火海中迴盪,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岩漿底下封印著三界的魔物,要徹底消滅它們,必須有人獻祭神魂 —— 洛雲瑤,凌墨軒,你們誰願意為了對方,永遠消失在這焚心煉獄中?”
岩漿突然劇烈翻湧,露出底下張巨大的魔口,無數雙慘白的手從魔口中伸出,抓向他們懸在半空的身體。洛雲瑤的光絲開始寸寸斷裂,凌墨軒的情定劍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巖壁上的符咒燒得只剩最後一張,上面映著他們拜堂時的畫面:他為她掀蓋頭時,指尖的顫抖;她抬頭看他時,眼底的星光。
“我去。” 洛雲瑤的光絲突然轉向,纏住凌墨軒的腰將他往光橋推,自己卻朝著魔口墜去,“你答應過要好好照顧念瑤和思瑤,答應過要守著星隕閣,你不能食言。” 她的聲音帶著釋然的笑意,眼眶裡的淚剛湧出就被業火燒成白霧,“記得我們的誓詞嗎?‘生同衾,死同穴’,我先去那邊等你,你可不許遲到太久。”
凌墨軒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著她墜向魔口的身影,看著她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突然爆發出聲震徹火海的怒吼。情定劍的光芒暴漲到極致,他反手拽住光絲,將她往回拉的同時,自己朝著魔口縱身躍去:“要去一起去!” 他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耳後的紅痣在業火中亮得像顆瀕死的恆星,“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人走黃泉路?洛雲瑤,這輩子你休想甩下我!”
兩人在魔口上方相撞的瞬間,情定劍與星辰權杖突然合二為一,爆發出金紅交織的光芒,將整個焚心煉獄照得如同白晝。業火在這光芒中漸漸熄滅,岩漿凝固成黑色的岩石,魔口發出聲不甘的嘶吼,最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而他們腳下的光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延伸,通往那個熟悉的地方 —— 星隕閣的庭院。
念瑤正舉著塊冰晶咯咯直笑,思瑤坐在奶孃懷裡,小手抓著情紋龍的尾巴晃來晃去,雪璃將軍的冰紋盾牌閃著柔和的光,蕭雲翔正笨拙地給燒焦的桃花樹澆水,雖然樹只剩下半截,卻在枝頭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結束了……” 洛雲瑤靠在凌墨軒懷裡,渾身的灼痛還未散盡,卻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要有力。她看著他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疤,那裡的皮肉還在微微顫抖,卻透著劫後餘生的鮮活,像極了他們共同走過的路 —— 有焚心的痛,更有不滅的希望。
凌墨軒從懷中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枚用自己的血和業火凝成的玉佩,上面刻著兩個交纏的名字,邊緣還留著灼燒的焦痕:“在魔口邊怕你真的推開我,就用最後的靈力凝了這個。” 他的聲音帶著不好意思的沙啞,耳後的紅痣因失血而顯得蒼白,卻亮得驚人,“以後不管遇到什麼試煉,看到它就知道,我永遠在你身邊,死也不分開。”
洛雲瑤接過玉佩的手突然顫抖,玉佩的溫度比業火更燙,卻讓她心頭湧起滾燙的暖意。她突然踮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這個吻帶著火海的灼痛、血液的腥甜、重逢的狂喜,像杯淬過烈焰的酒,辛辣又醇厚:“以後不許再做把我推開的蠢事,要死死抓著我,哪怕一起掉進地獄,也要手牽手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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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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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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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