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出,霍興洲幾乎是秒接。
接通後,霍興洲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暗暗懊惱自己接的太快,咬著牙忍了約莫半分鐘沒說話。
還是應營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應營說,“你找我有事?”
應營沒說話前,霍興洲還在心裡跟自己叨咕,一定要沉得住氣。
誰知道,應營一開口,霍興洲那點‘氣’就沉不住了,衝口而出,“你昨晚在哪兒?”
面對霍興洲的質問,應營舌尖抵過後牙槽,沒接話。
聽不到應營的回應,霍興洲語氣有些衝,“應營,你聾了?我問你昨晚在哪兒!!”
應營被霍興洲這麼一吼,腦袋有些疼。
昨晚從牧津那裡離開後,他沒回家,被幾個手下喊去喝酒。
這一喝,直接到了凌晨四五點。
喝太多了,他最後被其中一個手下扛回了家。
如今他就是在對方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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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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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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