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借你膽

舉辦晚宴的公館離景城不遠，新春期間路況很好，駕車十幾分鍾也就到了。 離開商場前，程昕換了一套小黑裙, 等到了門口, 見到電影般一樣的懷舊燈光， 霓虹斑斕。 許蕊未開口就先笑了，“早知道不用換，你直接穿旗袍來就行。” 這夜的宴會竟然是以民國風華為主題，也是新鮮。 　　 “那我應該會被當成服務員吧。” 　　 “不，你是亂世留洋歸來的大小姐。” 　　 兩人說著笑， 前來接待的侍者將她們領到三樓。 御名軒這個地兒也是一步一景，角落的留聲機不是擺設，是真能哼出一曲輕音樂，要你一秒出神，以為自己穿越了。 　　 是一口標準英倫腔將她們拉回現實，“親愛的，在這裡。” 　　 幾步遠距離，有一位外國友人熱情地向她們招手。 　　 “這是Newt，我的未婚夫。” 許蕊向程昕介紹。 　　 比她想象中要高大，穿熨燙平整的西裝，別一個黑領結。 走近了，程昕和他握手，Newt客氣微笑，帶她們進入宴會廳。 　　 晚宴還有十分鐘開始，杯觥交錯，不是聊FX交易就是談經濟趨勢。 　　 程昕只是來蹭飯的，聽到有點無聊，還好許蕊推來手機，給她看下午的即時播放量，“竟然有那麼高，我真沒想到。” 　　 程昕正要回話，目光隔著中間的花束，不經意一瞥，看見了熟悉的男人 。 　　 喬少睿和兩位朋友一起落座，弧型大長桌， 只要稍抬頭就能看到對方。 　　 程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到他的目光碰上她的。 她想假裝沒看到，可是已經遲了。 　　 喬少睿直接來到她旁邊，手扶在椅背上，稍彎腰，很有禮貌地對旁邊一位男士道，希望換個位置，因為他女友在這裡。 　　 那位男士隻身一人，坐哪都無所謂，起身時，喬少睿和他握了下手錶示感謝。 　　 他拉開椅子，在她左側坐下，“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 她的語氣有多自然， 喬少睿心裡就有多酸澀，心口像被人伸手進去掐了一道，如果謝景珩沒有介入， 她一定會繼續留在他身邊。 　　 …

舉辦晚宴的公館離景城不遠，新春期間路況很好，駕車十幾分鍾也就到了。

離開商場前，程昕換了一套小黑裙, 等到了門口, 見到電影般一樣的懷舊燈光， 霓虹斑斕。

許蕊未開口就先笑了，“早知道不用換，你直接穿旗袍來就行。” 這夜的宴會竟然是以民國風華為主題，也是新鮮。 　　 “那我應該會被當成服務員吧。” 　　 “不，你是亂世留洋歸來的大小姐。” 　　 兩人說著笑， 前來接待的侍者將她們領到三樓。

御名軒這個地兒也是一步一景，角落的留聲機不是擺設，是真能哼出一曲輕音樂，要你一秒出神，以為自己穿越了。 　　 是一口標準英倫腔將她們拉回現實，“親愛的，在這裡。” 　　 幾步遠距離，有一位外國友人熱情地向她們招手。 　　 “這是 Newt，我的未婚夫。” 許蕊向程昕介紹。 　　 比她想象中要高大，穿熨燙平整的西裝，別一個黑領結。 走近了，程昕和他握手，Newt 客氣微笑，帶她們進入宴會廳。 　　 晚宴還有十分鐘開始，杯觥交錯，不是聊 FX 交易就是談經濟趨勢。 　　 程昕只是來蹭飯的，聽到有點無聊，還好許蕊推來手機，給她看下午的即時播放量，“竟然有那麼高，我真沒想到。” 　　 程昕正要回話，目光隔著中間的花束，不經意一瞥，看見了熟悉的男人 。 　　 喬少睿和兩位朋友一起落座，弧型大長桌， 只要稍抬頭就能看到對方。 　　 程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到他的目光碰上她的。 她想假裝沒看到，可是已經遲了。 　　 喬少睿直接來到她旁邊，手扶在椅背上，稍彎腰，很有禮貌地對旁邊一位男士道，希望換個位置，因為他女友在這裡。 　　 那位男士隻身一人，坐哪都無所謂，起身時，喬少睿和他握了下手錶示感謝。 　　 他拉開椅子，在她左側坐下，“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

她的語氣有多自然， 喬少睿心裡就有多酸澀，心口像被人伸手進去掐了一道，如果謝景珩沒有介入， 她一定會繼續留在他身邊。 　　 “你連談話的機會都不給我？說結束就結束，我在你眼裡跟一個玩具沒區別吧。” 他強扯了個笑。 　　 許蕊不開車，捏著高腳杯可以喝點酒，從三言兩語的對話判斷出喬少睿的身份，放了杯子，湊近程昕耳邊低聲問：“要不要換個位？”　　 　　 程昕搖了下頭，喬少睿並沒有很激進，只是用平常說話的語速在跟她溝通，她不想太刻意。 　　 主持人在臺上開始致暖場詞。 　　 社交場所，再不痛快，喬少睿亦懂得分寸，手機在這時震響，他拿起一看，是對面周雲旳發來的：『這就是你斥資在天湖公園追來的女朋友？可以啊，又妖又純的。』

喬少睿一挪位，他們就注意到程昕了。 沒有得到他的回覆，轉頭和謝淇小聲說著：“他女友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冷淡？” 　　 “可能走...高冷風？” 　　 正八卦著，看見謝淇露出訝異的神情，下巴一揚，示意周雲旳看門口走來的人。 　　 “你哥也來了？” 　　 在這裡看見謝景珩，周雲旳倒是不意外，“我們幾個也好久沒聚了，正好少睿的女友也在這裡。” 　　 他讓謝淇在小群裡＠溫煜初，把他也叫出來，等宴會結束一起下半場。 　　　 謝景珩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前主賓位，旁邊是銀行副行長和聯席主管，他在就餐前落座，目光尋到了程昕。 　　 復古霓虹燈，襯得她的髮色似過了一層濾鏡般柔和，她捏著餐巾，不時和旁邊的人說上一兩句話，謝景珩的目光始終未離開過她，直到有人過來和他碰酒。 　　 “謝先生，好久不見，最近很忙？” 　　 “還是老樣子。”

手持杯肚輕觸了下對方的酒杯，謝景珩和認識的人寒暄兩句，晚宴開始後，他斷斷續續喝了好幾杯酒。 　　 互動交流環節，喬少睿也是忙，總有人過來找他說話，他談笑自若，還是一副瀟灑的模樣，見著氣氛正好， 有人大膽問一句：“小喬生今天一個人來？” 　　 喬少睿側過頭，看一眼主賓位，十五分鐘前，他在兄弟群裡已經知道了謝景珩也在這裡。 　　 他故意親暱地碰了下程昕的臉，“和我女友。” 　　 程昕閉了下眼，只想熬到晚宴結束。

很快輪到表演環節， 燈光暗了暗，她起身離開去洗手間，對許蕊說：“我包包先放這裡。” 　　 “行，去吧，我給你看著。” 　　 程昕走到外面的過道，迎面見著一名穿著高開衩禮服，手持團扇的女人，她從裝扮間走出來，像極了上世紀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惹眼得很。 　　 沒多會，程昕正在衛手間洗手，聽到外面有爭執聲，女人的聲音帶著點顫，“你…你做什麼？我又不認識你。” 　　 程昕抽了紙巾拭乾淨水漬，走出門的一霎，正好見到方才那個女人被一男的攔住。 　　 “不可能，你沒聽過我的歌嗎？” 　　 男人講著蹩腳的中文，說著話的同時，一隻手竟然往她屁股摸了道。 　　 女人被嚇到往後跳，“你..非禮啊。” 　　 那男人看著年齡不大，好像是一位日本藝人，程昕不太確定，見他還打算上下其手。 　　 她立馬喝住：“這位先生，你在犯罪！” 　　 男人歪頭看了她一眼，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是她勾引我的。” 　　 “她說不認識你！” 　　 程昕和他爭執了幾句，那女人因趕時間要上臺表演，不想把事情搞大，居然跑掉了。 　　 男人從頭到腳把程昕打量了一遍，笑得輕浮，“你這麼好管閒事？是想認識我吧？” 　　 “什麼！”　程昕被這話激得血氣上湧，正想怒罵人一頓，沒想到男人的手掌抵到她腰上，稍用了點力，程昕就被他一把推到了角落。 　　 他色眯眯的盯著她，“矜持什麼，你們這種女人都一個樣，開個價？” 　　 “你放開我！”　 　　 程昕叫喊，掙扎著掐他手臂，走廊陸續有人過來，這日本男人倒也不敢太過份，看見漂亮女的過下手癮罷了，場合不對，想要再進一步也不能在這裡，見程昕就要抬腳踹過來，他往後一退，放開了她。 　　 被這種噁心的人碰到，程昕全身都在顫抖，一想到他羞辱的話，氣得眼眶都紅了，她要保留證據報警。 　　 她小跑著回去，就要到宴會廳門口，一道身影擋在了面前。 　　 謝景珩伸遠了夾著香菸的那隻手，免得碰到她，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怎麼了？” 　　 她見到他，有點意外，“你也在這裡？” “發生什麼事？” 　　 程昕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講了，就在這時，走道傳來腳步聲，一回頭，正好又撞見那個變態。 　　 她條件反射站到謝景珩身後，他收回目光，懂了。 　　 把手裡的煙摁滅了，謝景珩走過去，那人正低頭看手機，措手不及， 突然被揪住衣領，緊接著， 一記拳頭揮他揮過來，男人腳下趔趄，身體歪了下，撞到旁邊的花瓶。

咚一聲，人也跌倒在了地上。 　　 離門口近的少部分賓客注意到過道的異常，好奇心起，走出去圍觀。 　　 謝景珩脫了西裝，甩到地上，慢慢地將袖口捋到胳膊處，在男人掙扎著要爬起來的時候，朝著他的後背一踹，碎片劃破了男人的臉，他痛得呲牙咧嘴。 　　 “我一定會告你，Fuck ！” 　　 “去，我借你膽。”

話落間他又把人揍了一拳。 　　 不少圍觀的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在議論盈匯老闆打人。 　　 血糊了男人半邊臉，有工作人員將他扶起來，男人氣不過，抓了塊玻璃片，朝謝景珩撲過去，可惜沒近身，就被人捏住了喉嚨。

鬱澤像扔什麼垃圾似的，沒費什麼力就將人往邊上甩去，哐的一聲，那變態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畫面有點血腥，有女士閉上眼睛不敢看了。 　　 “謝先生，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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