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y，rry Christs.”

白懷璟看了看前方，揹著安芝踏上威斯敏斯特橋，一邊走著，一邊喃喃自語。

“y，過年的時候我能去你家看看嗎？我想去看望一下姥姥。”女人身體有下滑的跡象，白懷璟輕輕掂了掂背上的人，輕笑出聲，自己回答自己，“你會不會被我嚇到？”

他揹著周安芝緩緩漫步在橋上，旁邊有街頭藝術家正在進行表演，一艘夜航的遊船從橋下駛過。

“安芝，那天……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怕你多心，我一直沒敢問你。”白懷璟垂下目光，“我前段時間去找許柏遠了，他太過分了，跟我說了很多話。就因為他比我先認識你，話語間處處流露出他很瞭解你，還威脅我不要把一切告訴你。我很生氣，也很難過。”

“可我不得不聽他的，我怕你知道了一切，真的會討厭我。安芝，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即使你最後真的不選我，心裡可不可以有一秒鐘的猶豫和動搖。”

耳畔一直有人在說話，吵得周安芝腦袋很痛，她呢喃著把頭埋進一個溫暖的地方。

白懷璟心跳陡然加速，彷彿要衝破胸腔般劇烈跳動著。此刻，y 將頭埋進他的脖頸，柔軟的唇瓣輕輕擦過他側頸的肌膚。

他站在橋拱最高處停下來，目光望著前面的泰晤士河。

鼻息間縈繞著一股熟悉且淡雅的檀木與白麝香的氣息，泰晤士河上寒冷潮溼、裹挾著冰晶的霧氣陣陣襲來，難受的姿勢，這一切都在催促著周安芝從醉酒中清醒過來。

周安芝微微顫動了一下睫毛，身體感受到冷風一陣一陣刮過來，耳畔傳來時遠時近的歌聲。

她動了動手指，闔著的雙眼正緩緩睜開，聽覺也隨之清晰。

白懷璟沉浸在和安芝的點點滴滴中，想到離開的那天他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苦澀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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