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所有的氣運都灌注在沈燼身上,沒辦法大範圍影響到沈燼的生活和人生的話,一切都將是無用功。
“這次,你別想好好出這個地方。”尹舒薇沉聲說,心中忽然升騰起一股超然的怒意,手中那把黑衣男人用過的小刀在之間翻飛出寒光,朝著沈燼的膝蓋紮下去。
明明是不可能躲開的一刀,沈燼卻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避開了尹舒薇的攻擊,骨頭強行錯位又復位的咔噠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沈燼不僅躲開了刀,還將自己的右手從纏繞了十來圈的繩索裡拽了出來。
那隻強行拽出的右手虛虛錘著,骨骼都有些畸形,粗糲的繩子將手背的皮肉都翻起來了不少。
而沈燼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了,隨著他的動作,右手錯位的骨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著。
“該死!”尹舒薇拿起破傷風之棍急速上前劈砍,“明的不行來陰的,開沒開你自己清楚!”
沈燼不管不顧地翻身向後滾,身體被地上尖銳的木刺劃出血痕也無所謂,吐出壓在舌頭底下的刀片,用恢復如初的右手解左手的繩索。
按道理尹舒薇的攻擊不可能被削弱地這麼快,可當她上前的時候,前方的櫃子忽然倒塌,差點壓了尹舒薇一身,抬腳踹開櫃子的功夫,沈燼已經割斷了繩子。
“好好好,你有本事開到底,姑奶奶今天也奉陪到底,”尹舒薇冷眼看著前方與融融夜色幾乎融為一體的沈燼,“姑奶奶今天來濱城就幹三件事,殺蟲、殺蟲,還是他爹的殺蟲!”
尹舒薇手中的鐵棍發出呼呼的破空聲,天花板的燈又適時掉了下來,鬱行止用床單把燈兜走,又好幾個花瓶朝著尹舒薇滾了過去,整個屋內活的死的都忙得不行。
沈燼趁機用小板凳抵擋,木頭凳子不堪一擊,被尹舒薇打得粉碎。
沈燼兩個手掌都被震得陣陣發麻:“你敢?平日那麼小心謹慎,現在不怕和警察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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