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害怕葉思遠會當場對自己痛下殺手,萬幸的是,最終他還是離開了。
想到這裡,林婉柔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但同時,她也清楚地知道,這場風波遠遠沒有結束,以葉思遠的性子一定會報復,她以後還是要躲著點他走了。
剛剛葉思遠在,她還強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但此刻那僅存的一絲鎮定卻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雙腿竟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彷彿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
只見她的身形逐漸變得搖晃不穩,最終緩緩地蹲下身子,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擊倒在地。
與此同時,前世所經歷的種種事情猶如一部陳舊的黑白電影,在她的腦海之中不斷放映。那些曾經的痛苦、悲傷與絕望,一幕接著一幕地閃過,如同鋒利的刀刃,一次次割破她脆弱的心防。
她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試圖將這些畫面從記憶深處驅趕出去,然而它們卻如同幽靈一般糾纏不休。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就這樣蹲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慢慢地回過神來。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這聲音雖然不大,卻足以引起她的警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先是用手輕輕拍去身上沾染的塵土,再仔細地理順略顯凌亂的髮絲和衣物,確保自己看起來沒有絲毫異樣之後,方才小心翼翼地離開來這裡。
而另一邊,躲在暗處的白非晚原本以為危險已經解除,正想要起身。
誰曾想,瑾王卻眼疾手快地伸出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同時另一隻手則迅速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保持安靜。
白非晚立刻停止了動作。
緊接著,兩人再次聽到腳步聲。白非晚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天哪!竟然還有其他人在這裡偷聽牆角?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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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泠是冷艷性感的美女,同時也是一位極具現實感的女人。當家裡遇上危機時,她裝乖賣萌,嫁給了圈內一位老男人。 這位老男人出身世家,富了幾代人,浸淫商界多年,經歷過腥風血雨,真·大佬,手段極狠,還比她大了近十五歲—— 190+,四分之一德國血統,肩寬腿長,八塊腹肌,被曬得像麥色的膚色,整個人完全就是想像中的雄渾成熟、強悍野性的Daddy。Daddy中的Daddy。 嫁給他,夏泠多少有些滿意。 但她從來沒想到,婚後竟是如此的不盡人意! 他古板、封建、強勢、傳統……因為她年紀小,「嬌弱文靜、柔軟可欺」,他寧可……都不肯碰她!連看都不讓她看! 一個月後,閨蜜正好打來電話問情況,夏泠實在是忍不了,搖頭痛心道:「不行。」 「老頭子可能是年紀大了,真的不行。」 「怎麼撩都沒用,整個就是活人微死。活人微死你懂嗎?」 越說越崩潰,簡直一把辛酸淚,「想到下輩子這樣了,我現在真想一頭撞死。」 * 直到,一個夜黑風高夜晚,既然家庭危機大佬幫着解決,考慮到下半生幸福,要不要離婚?她「誤闖」了與太太房相連的主人室。 窗帘半拉未拉,一縷清透月光灑落在男人半明半暗的臉上。 他微微鬆散地靠在沙發椅上,像完成捕食後強壯而優雅的獵豹。 精悍的肌肉被白色襯衫包裹,撐起流暢結實的線條。 修長雙腿漫不經意交疊,深色的皮帶扣環。 微微敞開—— 夏泠的眼睛:o.o——0.0!! 這是之前還是之後…… 如果之後的話,也太—— 夏泠莫名預感到不對,又有些怕,慌忙小聲辯白道:「我是來和您探討黑達爾——不,戈達爾——黑格爾的。」 傅霆允:…… 「對不起,大佬。我真演不下去了。」 夏泠把書和碟片全丟到一邊,恭恭敬敬鞠躬。 為了嫁他,她扮了一個月的文藝/文靜/柔弱/才女設,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其實我只認識騰格爾。 傅霆允淡淡一笑,低頭點煙,聲音渾厚低啞:「我知道。」 黑暗中。 男人走近,她聽見自己衣扣解開的聲音。 「我也一樣。」男人輕托起她的下巴,語氣低沉粗劣又熱情。 不是,到底誰告訴她自己喜歡文藝女的? 他雖古板,但不代表在這上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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