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人像是怒極,但又笑了,“你還想跟他上一床?”
他的手指已經捏痛她手臂上的骨頭了,唇角再上揚的弧度也壓不住他眉眼間陰測的鬱色,“那你幸好是剋制住了,否則別說墨時謙,就是我那死了的爹從墳墓裡爬出來,也保不住你們家。”
溫薏抿唇,心裡怵了幾秒,但強壓了下去,又試著掙了掙,“你弄疼我了,放手。”
墨時琛盯著她抗拒的臉,淡淡的道,“不行,我生氣了。”
溫薏,“……”
“你還生氣?你他媽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溫薏笑了,穿著靴子的腳毫不猶豫的朝他的腿上狠狠的踹了上去,猶不解恨,“撞我車的是你,死皮賴臉的是你,不擇手段的是你,仗勢欺人的還是你,你還有臉生氣,我是該爬到天台跳下去,還是衝到馬路上被車撞死啊?”
踹一腳男人沒反應,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低頭瞥一眼自己西褲上鞋印的男人讓她怒急攻心,又連著踹了好幾腳,手上的包也忍不住往他身上砸,“混蛋,把我的證件還給我,滾回巴黎去!”
但凡經過酒店門前的人全都朝他們看來了。
兩個已經過來的保安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
本來就是相貌跟氣質都極其出色的男女,先是名車撞名車,然後又變成了……情侶鬧彆扭的現場?
墨時琛任由她發洩,只在她停手後又厚著臉皮的抱了上去,硬是圈著她的腰,讓她只能在自己懷裡鬧騰,“昨天晚上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溫薏只恨今晚的鞋子又沒有攻擊力,“滾。”
“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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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京圈/先婚後愛|細水長流+甜寵+4歲年齡差】 糙漢混不吝X清冷舞蹈家 遞到舒影手上的聯姻資料里,靳柏寒那頁只有三行字: “有錢。帥。雀大。” 而男人本尊坐在對面切牛排時,抬眼補了第四句:“最後一條,支持驗貨。” 舒影指尖一顫,沒人說過,京圈靳家那位以手腕狠厲聞名的繼承人,皮下是這樣混不吝的骨。 新婚夜,靳柏寒浴袍帶子松垮系著:“舒小姐喜歡什麼婚姻模式?”“我覺得我們不適合無性婚姻。” 她抬眼看他喉結上的水珠,畢竟大,“做。” * 全港城都知道,舒影心裡裝着段淮7年。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一個心裡裝著白月光的女人,一個只為利益聯姻的男人,標準塑料夫妻,三年必離。 連段淮也篤定舒影不會愛上別人,只是賭氣。 友人問他真不介意?靳柏寒想起舒影咬住他肩膀,嗚咽着喊他名字,眼底桀驁,“她都選我了,還能看上誰?” 流言蜚語從未停歇,直到柏林暴雪。舞團巡演被困,流感蔓延。 靳柏寒失控冒險前往。舒影裹着單薄外套坐在異國醫院,看見漫天風雪裡,靳柏寒發梢肩頭落滿碎雪,“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後來舒影接受採訪,問起婚變,牽起了身旁男人的手,篤定道:“靳先生,是我此生摯愛。” 有些人出現,是為了讓你知道,真正的愛,從不需要踮起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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