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更乾脆,人死了。
想一想,真是諷刺。
她有時惡毒的想,他要死為什麼不跟她離婚完再死,陰損的能在避一孕套上做手腳,千方百計在她身體裡再種個孩子,結果一塊兒帶走了……
欠他什麼了,這輩子要這麼對她?
可不管怎麼怨怎麼恨,她還是……
疼,像是抽筋剝骨。
“好像各自不同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不幸。”
溫薏和墨時琛……他們般配,但來不及的相愛。
好不容易走在相愛的路上,卻突襲死亡。
她和墨時謙……努力想在一起,卻不夠般配。
溫薏抬起頭,又看向了飄雪的窗外,喃喃般的嘆息,“是啊……是這樣吧。”
池歡看著她蒼白的側臉,“溫姐,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溫薏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她,平靜的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憐憫,“要麼分開,要麼死撐……熬到父親死,或者如果你們彼此能夠容忍的話,讓墨時謙向父親妥協,娶妻,站穩腳跟,然後架空父親的實權,當他的話語權足以讓勞倫斯家族的任何長輩不敢再對他指手畫腳,然後離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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