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瑾,你幫幫我……”
艾夏的眼裡噙著淚水,聲音近乎哀求,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海為什麼會這麼亂,好難受,感覺精神海就要枯竭了。
“精神海不舒服,淮瑾,你幫幫我。”
艾夏趴在淮瑾的胸口,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淮瑾回吻著艾夏,艾夏身上的獸皮被淮瑾解開摘掉直接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青樺在鎮上討要到了許多新鮮的蜜果,原本想要送給艾夏,卻沒想到會看到淮瑾抱著她……
他立刻轉身,背對著他們,可是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還是落在了他的眼裡。
雌性主動攀附著雄性的脖頸,就連她的衣服都被淮瑾隨意搭在肩上。
青樺突然覺得懷裡抱著的蜜果愈發沉重,他皺著眉頭,捂著胸口,總覺得自己好像病了,如果沒病的話,怎麼心像是被刀隔開一樣,真是難受。
青樺垂著眸子,他知道,這就是聖都城裡那些已經結契的雄性們說的,他們會因為雌主看了別的雄性一眼,就發狂到恨不得捅傷自己來爭搶雌主的寵愛。
從前他只覺得那群雄性是瘋了。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恐怕他把自己弄死,艾夏也絕對不會看他一眼,可他就是偏執地想要更多,他就是想要看看,艾夏是不是真的會……
青樺聽到背後的雄性踩著樓梯往上走,還是抱著那一罐蜜果往艾夏的樹屋走去。
世人都只知道狼族對待雌性忠誠,其實他們蛇族認定一個雌性,便也要糾纏一輩子,再難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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