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在主動滋養它？”

沈小虎愣住。以前黑石的滋養都是被動的，只有在他精神力耗盡或極度疲憊時才會顯現。像這樣主動輸送能量，還是第一次。

他下意識地握住黑石，冰涼的石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跳動，節奏竟與他心口光點的脈動完全一致。更奇妙的是，當指尖觸碰到黑石上那些細密的紋路時，天書裡的文字突然在識海中活了過來，扭曲著組合成一幅與黑石紋路一模一樣的圖案。

“原來它們早就認識。”沈小虎忽然明白。黑石和天書，就像鑰匙和鎖，只是他這個持有者一直沒找到開鎖的方法。

他試著用意念將光點的金芒引向指尖，再透過指尖注入黑石。當金芒觸碰到黑石紋路的瞬間，石面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藍光，像水面盪開的漣漪。藍光中夾雜著無數細碎的光點，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指尖，最終匯入心口的光點。

光點猛地一顫，體積竟在瞬間漲大了一絲！雖然很快又縮回原樣，但那種飽滿感卻真實存在——就像乾涸的海綿吸飽了水，哪怕擠幹，也比原來更蓬鬆了些。

“這是……黑石在反哺？”

沈小虎又驚又喜，剛想再次嘗試，懷裡的黑石卻突然恢復了冰冷，任憑他如何引導金芒，都再無反應，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看來它也有極限。”陳明靜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她手裡拿著件疊好的灰色長袍，“這是用‘雲蠶絲’織的，能稍微隔絕外界的靈力干擾，對你凝神有好處。”

沈小虎接過長袍，指尖觸到布料時，能感覺到裡面織著極細的銀絲，這些銀絲按照某種規律排列，竟與他心口光點的紋路有幾分相似。他知道這絕非巧合——陳明靜定是研究了許久他的精神力執行軌跡，才特意訂製了這件長袍。

“多謝陳師姐。”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不知該如何表達這份沉甸甸的心意。

陳明靜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靈犀盤上。剛才被沈小虎精神力引動的晶石還在散發著微弱的紅光，只是比之前黯淡了許多。“今天就到這裡吧。”她轉身向外走去，“下午去後山的‘靜心崖’，那裡的地磁能幫你穩固精神力。”

沈小虎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處，才拿起那件灰色長袍。長袍的領口處繡著個極小的“靜”字，針腳細密，顯然是手工繡的。他知道陳明靜最不擅長這些女紅，能繡出這個字，不知費了多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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