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答應,拉著劉熙就走,等離那些嬤嬤宮女遠遠的了,她才小聲開口:“劉大人,我們先去拿些點心好不好?”
“好。”她帶著麗華去千秋殿的小廚房拿了點心,用食盒仔細裝好,幫她拎著,一塊出了大明宮。
走在長長的宮巷裡,麗華腳步很快,她目標明確的一直往前走,劉熙起初以為她要去太極宮,可是從太極宮走過時,她的腳步依舊未停,一直到了掖庭才站住。
她走的已經有些累了,坐在臺階氣息微喘,臉色泛紅,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了臉上。
“公主來這裡做什麼?”劉熙不解。
她鬼鬼祟祟的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劉熙認出來了,是千秋殿的令牌,她嚇了一跳,忙用手捂住:“公主拿這個出來做什麼?這可不能亂用。”
“可是要進去,只能用令牌,以前我都是借大姐姐的令牌,可她這段時間忙著,我總是見不到,令牌也借不到,所以只能拿母后的令牌用一下了。”她抱著令牌,也知道這東西很重要,所以緊緊捏在手裡。
劉熙看了看周圍,壓低了聲音問:“掖庭裡頭都是罪奴,公主進去做什麼?”
她低著頭不肯說,令牌也抱得緊緊的。哼哼唧唧好一會兒才出聲:“我就是要進去。”
“公主?”劉熙還真沒招對付小孩兒,四周看了看,她拿定主意:“令牌不能胡亂用,公主把令牌收起來吧,我帶公主進去。”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
“嗯,跟我走。”劉熙拉著她往前,找了處相對比較低的地方,自己先爬上去看了看,確定沒人,抱著麗華就翻進去了。
破敗荒涼的宮殿,處處透著一股腐朽的味道,一眼看過去,好些屋子都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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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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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