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冕曰本想糊弄過去,就見蓮採兒和白旬真從這邊走來。
不是叫他們找個位置坐下,來這裡做什麼?打擾他和阿姝說話!
蓮採兒來到姝跟前,道:“母后。”
姝欣喜笑道:“採兒?你出關怎麼不提前給母后說?三年不見,長這麼大了。”蓮採兒臉上露出笑容,對姝道:“多謝母后掛心,好久不見,身體還好?”
母女倆說起話來,就沒有這對父子何事,白冕曰座椅都沒有捂熱,就被他的阿姝叫開給蓮採兒騰座。
白冕曰心中不爽,他看一眼旁邊的“不懂事”的白旬真,“這裡沒有我們的位置,走吧!”
白氏家宴,顧名思義,來的全是古神白氏後裔一脈的神仙。姝詢問著蓮採兒修煉期間的事宜,其間有不少神仙來跟她們打招呼,認識一下這個仙族的公主。蓮採兒心中雖累,臉上神情勉強得體。
白旬真看她對誰都能笑臉相迎,對自己就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仙皇不愛跟自己的兒子這個悶葫蘆坐在一起,白旬真小時候他嫌棄他太頑皮,長大了又嫌棄他正經無趣。
仙皇掃視一圈,息菁在小仙童中,孩子們被她手裡變出的新奇花草吸引,一個勁兒地誇道:“姐姐好厲害!”
句芒還沒來?白冕曰走過去,對息菁道:“司黎神,你師父此時還不到,是不是迷路了?你去接一接。”
仙皇在跟她說話!息菁手中花草迅速茂盛生長,仙童們湊近她手掌,聞著奇異花草奇異的清香。息菁被他們一窩蜂圍住,趕緊把手中花草拔下來,分給他們,轉頭對仙皇道:“是,陛下,我這就去!”
她剛起身出門,迎面撞上換了一身行頭的戰無剎和她的師父句芒。息菁今日第二次撞到戰無剎身上,戰無剎穩住她的肩膀道:“司黎神當心!”
句芒垂眼望著自己的莽撞徒弟,眼睛又直勾勾地落到戰無剎扶在徒弟肩膀的雙手。句芒放在身前的手,食指微動,他停頓一瞬,開口責怪道:“何事如此倉惶?出門都不看路。還不給二殿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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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善卻在長公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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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善,我是娘親啊,自從你五歲那年走丟,娘親找了你很久很久……」
「怎麼這麼瘦,又有那麼多傷?」
「是誰欺負你?娘親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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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透了心,便再無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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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