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之上,北玄驍騎營的軍陣被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通路硬生生撕裂。
通路的兩端,是五千名靜立的虎豹騎,他們鑿穿敵陣,此刻正緩緩勒住坐騎,調整著呼吸。
黑色的重甲上,濺滿了溫熱的血點,在清冷的空氣中迅速凝結成冰,手中的戰斧與馬槊,兀自滴淌著殷紅的液體,將下方的白雪浸染成一片片醜陋的斑駁。
然而,驍騎營並未如想象中那般一觸即潰。
殘存的北玄騎兵在主將聲嘶力竭的怒吼下,迅速展現出了他們身為精銳的強悍素質。他們沒有再愚蠢地試圖正面硬撼,而是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餓狼,迅速化整為零,利用其無與倫比的機動性,從四面八方,重新朝著那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包抄而來。
“散開!遊射!攻擊他們的馬腿和側翼!”驍騎營主將雙目赤紅,他看穿了虎豹騎的弱點——笨重,轉向不便。他要用最經典的輕騎兵戰術,用放血的方式,將這頭恐怖的鋼鐵巨獸活活拖死、磨死!
一時間,數千驍騎營騎兵如同附骨之疽,從各個角度發起了刁鑽的攻擊。他們不再衝鋒,而是保持著距離,不斷地拋射著箭矢,試圖尋找甲冑的縫隙;更有悍勇者,會趁著虎豹騎轉向的瞬間,如鬼魅般貼近,手中馬刀專往馬腿與騎士的脖頸等薄弱處招呼。
“叮叮噹噹!”
箭矢撞擊在厚重甲冑上的聲音,如同急促的雨點,卻收效甚微。
看著重新圍攏上來,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的敵人,牛皋非但沒有絲毫驚慌,反而扯開面甲,露出一張被血氣燻得通紅的闊臉,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好崽子們!還敢回來送死!”
他笑聲一收,眼神陡然變得冰冷,環顧左右,下達了一個簡短而冷酷的命令:
“結陣!——鐵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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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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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