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兒,再給本都督滿上一杯!”魏朗捏了一把身旁小妾滑膩的臉蛋,哈哈大笑道。
“都督壞死了,就知道欺負奴家。”那小妾嬌嗔一聲,媚眼如絲地為魏朗斟滿了酒。
就在魏朗與美妾打情罵俏,享受著溫柔鄉之際,一名親兵統領神色匆匆地從門外走了進來,躬身稟報道:“啟稟都督,徐明志將軍從海上發回加急密信!”
“哦?”魏朗眉頭微微一挑,有些不悅地推開懷中的小妾,接過親兵遞上的蠟丸密信。
徐明志負責巡查東海,除非遇到十萬火急的大事,否則不會輕易動用信鷹。
他捏碎蠟丸,取出裡面的信箋,展開細看。
起初,魏朗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但越往下看,他的神色便越發凝重,最後,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蘇寒……南境水師……竟能擊潰周循的主力艦隊?!”魏朗失聲低呼,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毯上,殷紅的酒液潑灑開來,如同凝固的鮮血。
他身旁的小妾們嚇得花容失色,大氣也不敢出。
魏朗揮手讓她們退下,獨自一人在暖閣內來回踱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信中詳細描述了南離水師的慘敗,以及周循狼狽逃竄,被徐明志所救的經過。
震驚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災樂禍湧上了魏朗的心頭。
南離水師這些年何等猖獗,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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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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