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太尉府內燈火通明,卻難掩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氛。
柳荀乘坐的馬車緩緩駛入府門,他疲憊地走下馬車,腳步沉重。
回到自己熟悉的書房,屏退了所有下人,他重重地坐在太師椅上,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
書房內檀香嫋嫋,卻驅散不了他心中的煩悶。他揉著發痛的額角,回想著今日在皇宮內發生的一切——皇帝的暴怒、太子的慘狀、二皇子的狼狽,以及那道如同枷鎖般落在他柳家頭上的賜婚聖旨。
“唉……”一聲長長的嘆息,充滿了無奈和愁緒,在寂靜的書房內響起。
柳荀為了柳家的權勢,汲汲營營了一輩子,沒想到晚年卻可能因為這個孫女,讓家族陷入被動。
一想到自己這個自作聰明、野心勃勃的孫女,柳荀心中的怒火就難以抑制。
就在柳荀愁眉不展,唉聲嘆氣之際,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嬌俏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他的孫女,柳夏青。
柳夏青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已經聽說了宮裡的一些風聲,雖然過程有些波折,甚至還鬧出了太子和二皇子互毆的醜聞,但在她看來,最終的結果——皇帝賜婚,將她指給二皇子——不正是她一直以來所期望的嗎?雖然只是個側妃,但這只是第一步!
“爺爺,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嘆氣呀?可是宮裡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她走到柳荀身邊,聲音嬌柔,帶著幾分刻意營造出的乖巧。
柳荀原本就積壓了一肚子的火氣和憋屈,此刻看到柳夏青這副故作姿態、甚至眼底還藏著一絲得意的模樣,那壓抑的怒火終於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柳荀猛地抬起頭,雙目圓瞪,狠狠地瞪著她,眼神銳利如刀!
“你還有臉問?!”柳荀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看看你惹出來的好事!啊?!自作聰明!不知檢點!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瞞得過誰?!和二皇子勾勾搭搭,鬧得滿城風雨,如今連陛下都親自下旨‘成全’你們了!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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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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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他在1949年的黎明前,在千夫所指的罵名中,將槍口猛然調轉,給了舊時代最後一擊!
“前半生,我為自己活,是個吃人的鬼。”
“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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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