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霄的臥房內,情慾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凌亂的床榻和散落的衣物無聲地訴說著之前的旖旎,幾支已經燃盡的紅燭在燭臺上留下凝固的淚痕。
但此刻,氣氛已經完全冷卻下來。
蘇霄已經起身,披著一件墨色絲綢長袍,站在窗前,負手而立。他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蹙起的眉頭暗示著他此刻並非完全平靜。
"咚咚咚。"
輕微的叩門聲響起。
"進來。"蘇霄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心腹幕僚張先生得到允許後,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他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文士,一身青衫,面容清瘦,眼中透著精明。
他眼觀鼻,鼻觀心,儘量不去看那張凌亂的大床,只是對著蘇霄的背影恭敬地行了一禮。燭光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張先生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擔憂和不解:"殿下,夜深驚擾。只是......關於那五百萬兩銀子的事......真的要悉數交給柳家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柳太尉畢竟是太子殿下的堅定支持者,我們如此大手筆......會不會......不僅無法拉攏,反而資助了對手?而且,柳家如今風雨飄搖,這筆錢投下去,是否值得?"
說完這番話,張先生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霄的反應。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吹動了紗簾,也吹動了蘇霄長袍的衣角。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彷彿沒有聽到張先生的話。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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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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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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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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