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三回，這次準成！”黃毛往槍管裡塞了顆子彈，對著遠處的樹樁扣下扳機——“砰”的一聲，樹樁應聲多出個小洞。阿木眼睛一亮：“比原來的步槍輕了一半，星墜你都能扛得動。”

霜穹這時叼著個竹筐跑過來，筐裡裝著剛摘的靜心鈴蘭——是莫邪讓它送來的，說要混在今天的藥膏裡。星墜摸了摸它的耳朵：“等會兒去百貨商場，給你找塊軟布當墊子，你趴在上面肯定舒服。”

李煜傑正和老人在地圖上標新路線，見他們準備出發，揚了揚手裡的布包：“把這個帶上——老人說百貨商場的倉庫裡可能有蠟燭，用蜂蠟做的那種，比油燈耐燒。”他指了指地圖上的紅圈，“先去童裝區，孩子們的衣服都舊了，再去五金區看看，找幾把扳手給阿木修武器。”

剛到百貨商場門口，就看見玻璃門被撞碎了一半，地上散落著不少童裝標籤。星墜讓雪狐先進去探路，雪狐很快叼著件小熊圖案的外套跑出來，衣角還沾著點晶核粉末。“裡面有變異生物！”星墜握緊匕首，霜穹立刻擋在他身前，褐白色的毛髮微微豎起。

走進商場才發現，是幾隻變異蟑螂在啃咬布料，它們的甲殼泛著金屬色，被霜穹一爪子拍扁後，爆出顆黑色的晶核。“是硬化晶核！”李煜傑撿起晶核，“能給竹製武器鍍層硬殼，比鐵還結實。”

童裝區的收穫最多。星墜在貨架最上層找到半箱沒拆封的毛衣，藍色的、粉色的，正好能分給基地的孩子們。黃毛則在玩具區翻出個會發光的皮球，拍了拍：“給小寶當玩意兒，比竹風車耐玩。”

五金區的扳手和螺絲刀堆了半筐，阿木拿起一把試了試：“比基地的舊工具順手多了，修步槍時能省一半力氣。”他突然指著天花板，“上面有個通風口，說不定藏著東西！”

霜穹立刻用爪子勾住通風口的欄杆，硬生生把欄杆掰彎。星墜爬上去一看，裡面竟藏著個急救包，還有兩卷防水布——是以前商場員工藏的，大概沒來得及帶走。“能當雨衣！”他把東西扔下來，“下雨時巡邏就不用挨淋了。”

離開百貨商場時，竹筐已經裝得滿滿當當。星墜抱著件小熊毛衣，想象著孩子們穿上新衣服的樣子，腳步都輕快了不少。霜穹則叼著那個發光皮球，時不時用爪子拍兩下，引得雪狐追著皮球跑。

回到基地時，莫邪正在給孩子們分發新藥膏——用神經病醫院帶回來的鎮定劑和靜心鈴蘭調的，抹在傷口上涼絲絲的。老人帶著幾個孩子在空地上種向日葵，那些從神經病醫院帶回來的變異向日葵已經發了芽，葉片上還沾著晨露。

“快看我們帶回來的毛衣！”星墜把衣服分給孩子們，小娃立刻抓起那件小熊毛衣往身上套，袖子太長了，卻笑得合不攏嘴。黃毛則把防水布遞給王大叔：“蓋在倉庫頂上，下雨就不怕藥品受潮了。”

李煜傑蹲在阿木身邊，看著重新組裝的步槍，突然說：“明天去圖書館看看，找本機械手冊，讓阿木學學怎麼造子彈——總不能一直靠撿來的子彈。”

阿木眼睛一亮：“我以前在廢品站拆過彈殼，說不定能行！”他摸了摸剛修好的步槍，“要是能造出子彈，以後分部的人再來，咱們就能正面跟他們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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