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林溪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還有兩個剛才被小柔看出藏了管制刀具，一起帶過去？”

“不用。”李煜傑盯著螢幕裡那個掙扎著想掙脫冰絲的男人，“先送這個去當‘素材二’，另外兩個關禁閉室，觀察三天。真有問題，以後有的是機會當‘素材三’‘素材四’。”

鐵貓突然跳上桌子，對著螢幕喵了一聲。李煜傑順著它的目光看去，發現帳篷區角落有個女人正偷偷往嘴裡塞東西，手心裡露出半塊晶核——是基地明令禁止私下交易的高階晶核。

“這個也記上。”他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讓暗衛查查她的來歷，要是跟外面的掠奪者有關，正好給‘素材二’當‘調味劑’。”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食堂方向飄來煎蛋的香氣。李煜傑關掉監控，起身時順手把那塊沾血的布料丟進收納盒——裡面的卡片和布料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鐵貓跟在他腳邊，尾巴尖輕輕掃過地面，像是在清理剛才留下的痕跡。

“該去吃早飯了。”他摸了摸肚子，嘴角那點冷冽散去些，“希望陸明別把‘素材二’的血腥味弄進食堂。”

李煜傑邪魅一笑，指尖在走廊牆壁的金屬扶手上滑過，留下一串冰霧凝成的痕跡。“都跟上，別亂摸牆上的管道。”他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孩子們——星墜正牽著紫霞的手，眼睛好奇地盯著天花板上閃爍的警示燈；石頭把丫丫護在身後，小眉頭皺著，像在提防突然竄出來的實驗體；芽芽攥著片剛摘的晶核樹葉，時不時往龍星手裡塞；阿木則揹著個小布包，裡面裝著給陸明帶的零件。林溪和林小柔走在最後，手裡拿著登記冊，時不時提醒孩子們別靠近密閉的玻璃艙。

電梯“叮”地停在-18樓，門剛開啟，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金屬的氣味就湧了出來。陸明正蹲在巨大的融合艙前記錄資料，聽見動靜回頭時，護目鏡滑到了鼻尖：“傑哥？你怎麼把孩子們帶過來了？這裡可不適合……”話沒說完，就被星墜脆生生的聲音打斷：“陸明哥哥！我們帶了剛烤的能量棒！”

李煜傑走過去，拍了拍融合艙的艙壁——裡面泡著半成型的“素材二”，鐵鏈和屍塊在營養液裡緩緩浮動，鐵屍鱗片嵌在關節處，泛著冷光。“‘素材二’這骨架看著比‘素材一’結實。”他指尖敲了敲艙壁，“反應怎麼樣？”

“剛融合三小時，已經能自主活動手指了。”陸明調出螢幕上的資料，“加了雷耀的電磁粉末，鐵鏈能跟著神經收縮，就是還怕光——我在營養液里加了避光劑。”他指了指旁邊的培養皿，“進化液剛出第三版，能讓異能者臨時提升一階，但副作用還沒解決，用了之後會虛弱三天。”

“V病毒呢？”李煜傑的目光落在另一個密封艙上——裡面泡著塊暗紫色的組織，正緩慢地蠕動。

陸明的臉色沉了沉：“還在研究抗體。這病毒能改造喪屍的基因鏈，讓它們吸收異能，上次在監獄發現的鐵屍領主，就是被它感染過的。”他突然眼睛一亮，從冷藏櫃裡拿出支淡綠色的試劑，“不過我提取了劉醫生帶來的抗生素，混合晶核液做出了抑制劑，能暫時阻止病毒擴散。”

丫丫突然指著融合艙小聲問：“裡面的東西會哭嗎？”陸明剛想回答，芽芽已經舉著晶核樹葉貼在艙壁上：“給它講故事就不會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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