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嘆什麼?”失憶的殺戮之王看著那沒有什麼形象的唐笖躺在那太師椅上,整一個生無可戀的模樣了。
“你不懂。”唐笖搖搖頭,又是嘆息了一下。
自從殺戮之王失憶了,他們兩個人怎麼也說認識了三四個月了,相處下來越發的像朋友了。
哪怕殺戮之都惡性迴圈,殺戮之王從不太適應都快要適應了。
因為唐笖說了,人性本惡本就是難以割捨,有這麼一個殺戮之都的存在,就會讓惡人嚮往,聚集在一起,這樣外面的世界就少了一個惡人,這裡的惡人奢侈罪惡,殺性重,一個殺戮場一個殺戮之都正好可以互相殘殺,豈不是一件好事。
這麼一想,殺戮之王都覺得作為這個萬惡之首也不是不可以,他覺得不管是失憶前的他還是現在失憶的他,那都是在做好事了,因為他鎮壓了一堆惡性迴圈的惡人。
“是,我不懂,怕不是沒有人陪你打架了。”殺戮之王笑了,短短幾個月殺戮使可者都聯名上報幾次了,他不理會,讓那些殺戮使都任勞任怨,給唐笖“糟蹋”了。
“你知道的我和那些墮落的人不一樣,我可是要完成任務的,得到殺神領域。”唐笖躺著說,還不忘伸手拿過一旁已經被那些殺戮使一顆顆挑好的葡萄吃。
“以你的身法哪裡還需要殺神領域。”
“這可是我爸爸給我的任務,再說了誰會嫌棄錢多的,殺神領域有也總比沒有好。”一層領域接著一層領域的往外放,那得多牛逼呀。
這一想想就覺得不錯。
“你現在幾場勝了。”說到這裡,殺戮之王都有些可惜了,要是唐笖王成任務出了殺戮之都,那就他一個人了,不過不知道,他如果也出去了……
“八十三場。”唐笖有點憋屈了,還差十七場,這看著雖然少,但是這那兩個月才四場,接下來的場次更加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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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陳一舟,魂穿1958年,入職軋鋼廠,住進四合院,擁有系統和上帝視角的他,會如何對待眾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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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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