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流產(下一章跑路)……
忽然, 他把這假死藥狠狠摔在了地上,一腳踩了上去,把地面跺得咚咚作響。
地面每響一聲, 泠川便把上半身往後躲了躲,絲毫不敢喘氣,更不敢抬眼去看他。
他背對著她,眼睛深深陷入眼眶裡, 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只是捏緊了拳頭,她低著頭, 只看見他手背上鼓起的青筋, 又猛地把視線移開。
顧時扭過頭來,看了看她, 又好似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似的,馬上把頭扭了過去。他只覺得她的身影比正午的陽光還要刺眼。
他邁開腿, 向前走著。
起初的幾步很慢很慢, 像是雙腿有千斤之重,可他很快就加快了步伐,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這裡。
泠川縮在椅子裡,瑟瑟發抖地聽著他的腳步聲, 節奏越來越快, 聲音越來越低, 竟然漸漸消失了。
確認了那腳步聲完全消失, 泠川才摸著黑, 哆哆嗦嗦地,慢慢走出去,她覺得自己的雙腿發軟, 額頭上全是冷汗,她這輩子都沒這樣脆弱過。
她並不是猛然覺悟自己已經犯下了冒犯天威的大罪才嚇得瑟瑟發抖。而是一種複雜怪異的愧疚感和罪惡感。
這並不是一個庶民對權力的恐懼,而是妻子對丈夫的愧疚。
這過道可真是黑,簡直伸手不見五指,她只能摸著牆壁,藉著一點微弱的火光,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出去。
走著走著,她開始疑心自己兜起了圈子,她不禁開始質疑自己何時才能重見天日,她真的還能走得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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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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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