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和她是生死的對頭,如今她硬著頭皮過來,也不過是知道李乾常來,或許能碰上一面兒,早時一番費力的打扮停當,如今快坐了兩個時辰了,卻不見得李乾。
棋盤的一側,擺著一紫檀木刻梨花紋的木匣子,上頭的花蓋兒移了一寸出來,露出裡頭的銀白的珠子來,見其顆顆圓潤,散發著淺淺的光暈。
楊四秋陪著白琉璃下棋,她一心二用餘光掃了一眼,口中不覺便是讚歎道:“瞧瞧我這沒見過世面的,見這好東西,在娘娘跟前兒都失禮了。”
白琉璃勾著唇角微微一笑,她落下一子,隨後伸手兩指捏起一顆珍珠,在掌心滾了一圈兒,抬頭看向了楊四秋,她無所謂的輕聲兒道:“你要是喜歡,拿著去。”
說罷,她將那珍珠隨意的丟進匣子裡,同其他的珠子一撞,幾聲兒脆響。
楊四秋的笑容擠了又擠,她忙的擺手:“陛下賞給娘娘的,嬪妾怎麼好奪人所好,何況這東西還得是娘娘這般姿容絕代的人物佩戴,若真是淪落到嬪妾手裡,那才是讓這珍寶蒙灰了,暴殄天物。”
她口中高捧著白琉璃,顧檀卻不屑的笑了笑,心中更是鄙夷楊四秋了,往日就知道這人是最會溜鬚拍馬屁的,如今一看功夫果然又長了不少。
“娘娘,嬪妾輸了。”
楊四秋臉上有些無奈,她同白琉璃下棋,雖說本心就是為了奉承,若是白琉璃棋藝不如她,她便讓上幾招,可如今幾番對弈,明顯她不敵白琉璃。
將棋子隨手扔進棋簍,白琉璃用帕子擦了擦手。
楊四秋起身兒,她親自為才就繼續斟茶,白琉璃沒說話,默許了她的行為,將茶盞遞至白琉璃的手中,她才小心道:“嬪妾聽說這珍珠是隻得了兩盒兒,一盒兒給了皇后娘娘,另一盒給了娘娘。”
“陛下果真是疼愛娘娘呢。”
那茶像是不入口似的,白琉璃不過才沾了沾唇角,便放下了,細眉微蹙,有些不悅的掃了一眼楊四秋,楊四秋的表情一僵,訕訕的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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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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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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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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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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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