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長久服務生經驗的她輕車熟路,再加上有平和島靜雄的威懾,在店裡敢於鹹豬手的人真不多。
“是啊,醫生說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接下來就是在家裡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荒瀨耿三郎說著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吊針的那隻手已經取下了滯留針,綁著石膏的那隻手暫時還不能動彈。
“家裡沒人照顧你吧?”
花森千葉看著荒瀨耿三郎可憐兮兮的樣子,沒忍住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是啊,巖野目先生也不會照顧人。”荒瀨耿三郎藉著力道直接往前一靠,已經很順手地把自己送進花森千葉懷裡,然後仰著小臉眨巴著眼睛看她。
然後他如願以償地聽到了那句話,“要不要來我家住一段時間?”
他連客套都沒有客套一句,“那就麻煩花森小姐了。”
嗯,他不敢客套,他生怕客氣一下花森千葉就改主意了。
於是下午出院的時候,花森千葉的副駕駛座上多了一個黑皮警察。
載著荒瀨耿三郎回到店裡的時候,本田透驚訝地看著兩人,“歡迎回來,花森小姐……啊,還有荒瀨先生,您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彼時荒瀨耿三郎腦袋上的紗布還沒撤,手上更是直接打了石膏,只能說萬幸腿還沒什麼事。
“撒,說來話長……”荒瀨耿三郎看著眼神單純的女子高中生,很清楚這種事情不太好說,生怕嚇到單純的女高中生。
把人嚇到了不要緊,把人嚇跑了,誰來給花森小姐做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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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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